“那您上車？”王凱心裡門清，張振邦肯定是一直在飯店門口等著，不好進去打擾自己和王玉雯。
宋若涵到副駕駛，王凱和張振邦坐在後排，張振邦給王世良指路。
王世良笑道：“張秘書，我知道報社的位置。”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堂弟，呵呵，前兩天還商量什麼時候去燕市報社找劉洪濤再進一批貨。
結果今天要換個身份去。
不知道會不會碰到劉洪濤，劉洪濤又是什麼心情。
王凱讀懂堂哥的眼神，笑了笑沒吭聲，要真碰到劉洪濤，價格能不能再壓一壓？
……
燕市報社。
康社長辦公室內，孫社長恭恭敬敬彙報進度：“康社長，袁亮昨天到了景縣，聯絡到了王凱就讀的中學校長，學校非常支援王凱簽約咱們報社。
今天，袁亮又透過縣委宣傳部的關係邀請王凱的父親物資局局長王佔平，王佔平同意讓王凱簽約咱們報社。”
康社長遞給孫社長一支菸：“乾的不錯！”
按照常理來說，校長、父親都答應了，王凱能不答應？可特麼的不正常啊！
今天中午王凱剛剛簽約了《收穫》。
你找縣委宣傳部的人能幹嘛？但凡高殿珩、王佔平腦子沒進水，都會讓王凱籤《收穫》。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報刊。
王佔平不知道兒子來燕市？估計一邊灌袁亮的酒，一邊罵著是個大傻逼。
“那王凱呢？他為什麼沒去？”康社長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心裡已經再次敲實要把孫社長下放的決定。
老子當初怎麼就想提拔你當接班人？你也配？
“王佔平怕王凱說錯話，沒讓王凱出面。”孫社長語氣肯定道：“袁亮答應給千字八塊的稿酬，雖然他擅作主張，雖然王凱是個新人，但我覺得沒有問題，畢竟稿子的質量確實高。”
康社長差點沒忍住把菸灰缸甩孫社長臉上，但良好的心理素質讓他演出了一副“我很欣賞你”“我很肯定你”的表情。
“乾的不錯，遇到優秀的新人就是要破格，這樣才能對咱們報社有歸屬感。”
頓了頓，康社長又道：“孫帥啊，京都有個培訓，我思前想後，覺得你是最適合的人選。
你準備一下，明天去京都參加培訓吧！”
培訓分兩種，一種是為提拔做準備，一種是變相發放，趕出權力中心，等回來以後心腹、黨羽被剷除的乾乾淨淨。
孫社長大喜，他篤定這是要提拔自己。
“多謝康社長，您放心，我一定把先進的經驗帶回燕市。”
“嗯，去吧！”康社長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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