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所。”史義松騎上腳踏車，一會回去就把電話線拔了，誰說請也不好使。
至於放人？
你們去找李立新，找我史義松幹嘛？
他看了一眼衚衕裡的吉普車，如果今天是王佔平出招還正常，如果是王凱出招，只能說後生可畏，這孩子前途無量！
……
“小凱，”王世良發動汽車：“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回家，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咱們能插手的。”王凱把菸頭扔了出去，他其實想喊記者來曝光。
康社長肯定會給他這個面子，但那樣會把該得罪的、不該得罪的都得罪光了。
原本史義松破案是功勞，可案子沒破，媒體先發了，那就是醜聞，很多事情都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等史義松揪出賣淫案的幕後黑手，再喊記者來，那就是妥妥大功。
回到三味書屋，王世良開車走了，王凱開門進來。
宋若涵、郭玉君、張明燕、劉石東、袁俊五個人在堂屋刷題，看到王凱回來，宋若涵放下筆迎過來。
王凱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室，宋若涵跟著王凱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你爹沒事吧？”王凱的聲音很低，他不想讓外面人聽到。
“沒事，金玉、亞青受了點輕傷，他們保護我爹。”宋若涵露出感激的眼神：“還是你考慮周到。”
“我剛才去縣賓館找袁一凡了，”王凱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感覺那個女人遲早會拿今天晚上的事威脅自己。
主動坦白，哪怕宋若涵生氣。
聽王凱說袁一凡主動讓王凱抱她，宋若涵微微搖頭；“她不是喜歡你，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應該是看《一半一半》看進去了。
她想感受一下是什麼滋味，但除了你，景縣誰敢抱她？”
理智？
王凱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要是換成後世那些小仙女還不biangbiang兩巴掌，然後吵著分手？
“袁一凡戒心很重，她輕易不會相信人，”宋若涵幫王凱分析：“她這種人一定很累，每天都崩的很緊，她今天是拿你當安眠藥了。”
“你不吃醋？”王凱其實琢磨透了袁一凡想啥，但他理解不了的是宋若涵為什麼不吃醋。
“那你說說為什麼要抱她？為什麼守著她幾個小時？為什麼你在旁邊袁一凡就睡的踏實？”宋若涵一字一句反問。
“我覺得她很可憐。”他想了很久，說了一句。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又覺得自己很好笑。”
宋若涵沒接話，等他說下去。
“她就是大佬手裡的一把刀。”王凱點了一根菸，又掐了，“整天勾心鬥角，挺累的，她不是好人，但是個人，不是別人手裡的一把槍，明年嚴打收尾，她很可能要進去。”
“你不也拿她當槍使？”宋若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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