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刑大民敲了敲身後的營業執照：“看清楚點，正規外貿公司，容城東方羽絨廠生產，出口歐洲的高檔貨，根本不愁賣，概不還價！”
容城東方羽絨廠位於燕省容城，85年開始為南極考察隊提供羽絨服，在國內名氣非常大。
這批尾單貨的質量非常硬。
袁一凡對貨很滿意，但對臨時漲價的行為不滿意。
陳小五說的很清楚，貨夠硬，但年底了誰也不敢大批次囤貨。
年後誰還買羽絨服？
十七八塊錢一件羽絨服，回去一件加上五塊錢，肯定好賣。
結果現在一件漲了三塊，你糊弄鬼呢？
“沒得談？”
“你跟我談？”刑大民把手裡的煙丟在腳下，踩了踩：“先打聽打聽我們公司老闆是誰，你也配跟我談？”
袁一凡把介紹信收回來，摺好放進包裡：“那算了，我再轉轉。秀水街又不是隻有你一家做外貿的。”
刑大民的表情變了一下：“你耍我？我這兒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王凱冷笑道：“你他媽的攔我一下試試？秀水街分局宋志遠是我哥，你嚇唬誰呢？”
“喲？宋主任的親戚？”刑大民一點都不害怕，指著王凱的鼻子：“你把宋志遠喊過來，你看我給不給他面子！
老子正規公司，也不歸秀水分局管，少跟老子來這一套！
要麼掏錢滾蛋，要麼……”
啪！
宋若涵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砸在刑大民頭上：“你指誰呢？你威脅我們？”
她對做生意不感興趣，主打陪著王凱；她可以忍受別人對她不尊重，但忍不了侮辱王凱。
袁一凡手伸進兜裡捏住蝴蝶刀，王凱則拿起桌上的電話：“我現在就給宋志遠打電話，你等著！”
刑大民吼道：“來人，有人砸場子！”
王凱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碎片架在他脖子上：“你猜我敢不敢？”
刑大民蔫了，他見過狠的，可這幾個人一言不合就想殺人的勁，四九城的紈絝也沒這麼狠啊？
很快，宋志遠帶著人過來了，看到門口的人，一把推開：“滾一邊去。”
“喲，這麼大陣仗？你砸的？”宋志遠按下王凱的手腕：“都多大人還打打殺殺？”
“我砸的！”宋若涵淡淡道。
宋志遠臉抽搐了一下，豎起大拇指：“砸的好！”
刑大民盯著宋志遠：“宋主任，我這不屬於你們分局管吧？客氣喊你一聲宋主任，你們兇我是沒用的，我們老闆馬上到，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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