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幾天的時間過去，按照宋若涵的安排，生意越來越好，供不應求。
臨縣的人騎著腳踏車、奔波幾十公里組團來買衣服，找了一些靠譜的親朋好友當“代理”，他們去鄉下趕集賣衣服，提高了銷量。
“今天二十六了，明天秀水街就關門了，”王凱點了一支菸：“咱們明天發完最後一批貨，就回景縣。”
“行！”
袁一凡合上賬本，如今她在秀水街也算打響了名氣，沒有一家商戶不知道來了個能幹的女老闆袁一凡。
“也該歇歇了！”
袁一凡端起水杯，“但年後得過來租套房子，總不能老用王建國的辦公室吧！”
這幾天吃住都在這邊，直接霸佔了王建國的辦公室，電話用的比王建國還多。
“王建國想跟咱們合作！”王凱彈了彈菸灰，猜透了王建國的心思：“咱們需要借王建國萬達外貿公司的殼，他想幹點實業。
不過也好，年後讓王建國到景縣，以萬達外貿的名義在景縣辦廠，和縣政府、老百姓談判的時候，也方便開口。
我和我爹都不行，幾句大帽子扣下來就扛不住了。”
“都聽你的。”袁一凡低頭整理這幾天的賬目，“今天宋叔叔的物件來家裡吃飯，你也別忙活了，回家幫忙收拾去。”
“這麼快？”王凱一怔：“宋叔也不再挑挑？”
王凱這次來京都沒住到宋家，先在秀水街附近的招待所住，後來住在王建國的公司。
反正就一個皮包公司，閒著也是閒著。
好說不好聽，傳出去閒話滿天飛，“宋家閨女不檢點”在這個年代能逼死人。
這可不是後世，隨隨便便就能開房，被大人看到了也無所謂。
袁一凡一直陪著宋若涵，今天宋若涵沒來，反而袁一凡比王凱先知道。
“宋叔很滿意，雙方對脾氣。”袁一凡收好賬本：“但凡親媽像個人，若涵都得盼著倆人復婚。
宋叔身邊得有個人照顧，而且宋叔不解決個人生活問題，組織也不放心啊！”
“走，趕緊走，這麼重要的事，咱們該買點啥？”
“聽說女的有個女兒，七八歲？給孩子買點禮物唄！”
“若涵今天就是在家裡忙活這事？一凡，年後買房子的事得抓緊了！”
“啥？”
“宋叔要是結婚了，還有個繼女，你來了能和若涵能住一個屋，我能嗎？”
王府井，百貨大樓。
李子凌剛從樓上下來，手裡牽著女兒孟鈺，準備往門口走，腳步忽然慢了半拍。
她看見王凱站在玩具櫃檯前面，手裡拿著一個大洋娃娃，正在跟袁一凡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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