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接到王凱電話，二話沒說，把母版裝進一個帆布提包裡，連夜坐火車趕到了燕市。
康社長親自開車去火車站接陳九，二人一塊把母版送到印刷廠。
印刷廠不敢怠慢，三臺輪轉機連軸轉，工人三班倒，人歇機器不歇。
第一批書裝車發往津城港的時候，陳九親自去盯的。
印廠出貨那天他一大早就到了，蹲在倉庫門口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看著工人把一摞摞紙箱碼上貨車。
每裝完一車他都要繞車走一圈，用手按一按箱子的捆紮帶，確認沒有鬆動才讓司機出發。三車貨全部裝完發走之後他站在倉庫門口抽完最後一根菸，才轉身走了。
書到津城港之後要過海關查驗。
宋時度提前打了招呼，貨到當天就有人安排查驗。
翻了兩頁內容，確認是通俗小說，沒有違禁內容，蓋章放行。
貨到龍港之後許平峰立刻安排鋪貨。
第一批十萬冊不到一週就鋪完了，第二批緊接著發出。
單行本比連載雜誌更受歡迎，封面是精美的水墨畫，內頁排版也比連載時精細，批發商要的就是這種拿在手裡有分量的東西。
第三批還沒發完，香港那邊的分銷商已經在催第四批了。
許平峰坐不住了，親自給王凱打電話：“王生，本來以為三十萬冊足夠了，可現在市場需求非常大，咱們還印不印？”
王凱也糾結了，印不印？
印了教育部借走的四萬美金很快就能補上窟窿，但出事了教育部認不認？
結果給宋時度打通電話，宋時度道：”現在停的下來嗎？部裡還有外匯缺口，聽說我這有渠道，都過來找邱部長。
就算我們想停，燕市政府估計也不想停，他們也有外匯缺口。
你不用擔心，我讓邱部長給燕市那邊打個招呼，這人情他們都得認！“
王凱：不是封建迷信了？
”好吧，宋叔，馬上要高考了，我得準備了，有事你讓志遠哥直接吩咐陳九！“
……
滬市，《收穫》雜誌社。
王玉雯向巴老彙報完下一期《收貨》的稿件安排，正準備起身。
巴老靠在藤椅上，隨口問道：“王凱那孩子，預考成績怎麼樣？”
王玉雯笑道：“考了618，清北穩了。”
巴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和你聊過新書嗎？這孩子高產，《活著》都寫完大半年了，還不動筆，不像他的性子。”
王玉雯她猶豫了幾秒：”您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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