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念你妹！”宋若涵一腳踢在王凱身上：“我差點給我爸打電話！”
王凱臉上大寫的字，的確是自己的錯，甩都甩不掉。
說話間，徐師傅回來了，絲毫不覺得尷尬。
上午那麼大的動靜，林貴昌現在還在倉庫吊著，趙西昊親自上門道歉，自己回來有什麼好丟人？
“王先生，上午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不別跟我一般見識，這次裝修，我給您打個九折，就當賠禮道歉。”
王凱遞給徐師傅一支菸：“那就辛苦您了，都用最好的材料，有事和九爺聯絡。”
徐師傅猶豫了一下：“王先生，林貴昌把持秀水街的切匯好幾年了，現在您把他收拾了，這生意您要不要接？”
王凱搖搖頭：“徐師傅，外匯券的生意我肯定不會碰。我有國營資質，有外貿公司，外匯券到了我手裡，我能走正規渠道洗乾淨，但這種事一旦沾上了，留下汙點是洗不掉的。林貴昌賺的那個錢，我看不上。”
徐師傅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那要是商戶想找您換呢？”
“我只平價兌換，1:1，官方牌價，當天現結。”王凱說，“但我換了，他們回頭發現黑市能換到1:1.2甚至1:1.3，照樣會罵我心黑。不做生意的人罵我擋路，做生意的罵我壓價，兩頭不落好。你說我圖什麼？”
徐師傅一時語塞。
王凱彈了彈菸灰：“外匯券這事，神仙來了也解決不了。差價擺在那裡，利潤比服裝還大，誰甘心平價換？我管不了這個市場，也不會去管。”
徐師傅張了張嘴，沒有再接話。
王凱笑了笑：“不過宋局那邊已經在想辦法了——把秀水街整規範了，攤子搭起來，該辦的證辦下來，至少讓商戶知道，不是隻有林貴昌那一條路可以走。至於外匯券的事，等他把場子收拾清楚了再說。”
徐師傅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過了兩個小時，王凱、袁一凡、宋若涵去宋若涵家拉行李，然後回家屬院。
結果剛到四合院，宋志遠就來了。
“我就知道你們會回這，”宋志遠拍了拍腳踏車後架，上面捆著兩箱冰鎮啤酒：“正好找你們有事，順便蹭頓飯。”
“哥，”王凱拿鑰匙開門：“你找有啥事？”
“整頓秀水街市場！”宋志遠推著車子進門，“之前是趙西昊壓著我，現在趙西昊不插手了，但我一點頭緒也沒有。想來想去，你腦子活，又是自家人，就來找你了。”
“你們聊，我和一凡去做飯。”宋若涵拉著袁一凡走了，宋志遠和王凱也沒進屋，把院子裡的石桌收拾了一下。
宋志遠搬下啤酒，又解下腳踏車把上的網兜，裡面有一隻烤鴨、一兜冷盤。
王凱直接撕下兩個鴨腿放在一旁，留給袁一凡、宋若涵。
宋志遠嘴角抽了抽，默默豎起大拇指！
王凱咬開啤酒遞給宋志遠：“你想好了？秀水街改造成功是功勞，但風險很大，出了任何問題，趙西昊都會甩到你頭上。
不說別的，秀水街離著大使館近，很多老外來買東西，你能解決外匯券嗎？”
宋志遠咕嘟咕嘟灌了半瓶啤酒：“我拿什麼解決外匯券？那玩意碰了就是一輩子抹不掉的汙點。
正規渠道是1:1，可那些商戶甘心？他們為什麼樂意收外匯券？不就為了多賺點錢？
”！啊象吞蛇足不心人。大潤利幣民人比舊依戶商，戶商榨匯切昌貴林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