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移了話題：“你和王凱進展到哪一步了？”
“什麼哪一步？”宋若涵眼神有些閃爍。
“男人啊！尤其是王凱這個年齡，”劉一弦來勁了，她盤著腿坐起來，“易衝動、對異性好奇，如同牛犢子一樣不知道疲憊……”
袁一凡也豎起耳朵偷聽。
宋若涵知道劉一弦在說什麼，她輕聲道：“王凱懂我，也尊重我，在結婚前是不能越界了。”
劉一弦撩了一下鬢角的頭髮：“你是對的，王凱也是對的，你們孤男寡女一塊住這麼久，竟然沒出事，王凱是愛你的。
呵呵，你到哪都拉著一凡……你怕萬一擦邊走火有人救場吧？”
袁一凡撇撇嘴：“我咋救？換你你咋救？衝進去阻攔？找罵呢？”
劉一弦輕撫額頭，還真是！
她抖了抖肩膀，鄭重道：“若涵，一凡，那你們想過外面那些妖豔賤貨嗎？她們可不顧忌名聲……王凱又年輕，萬一應酬的時候酒後亂性怎麼辦？”
“我信他！”宋若涵自通道。
“這不是信不信的事，”劉一弦怒其不爭道：“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正年輕氣盛……咱們院裡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個……”
宋若涵面紅耳赤，袁一凡乾脆扭過頭不聽，這堪比金瓶梅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袁一凡抓住了重點。
“我沒男人，暫時也沒女人，但我還不能看錄影啊？”劉一弦嘴角上翹：“歐美日，你想看哪的？我都有藏品！”
屋子裡吊扇依舊嗡嗡轉動，錄影帶的話題一落，空氣裡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結。
劉一弦收斂玩笑的神色，胳膊撐著膝蓋，語氣是實打實的在替宋若涵盤算。 “人心難測，光靠男人自覺終究不算穩妥。
古時候大戶人家，為什麼少爺年紀輕輕就安排通房丫頭，道理就在這兒。
與其叫少爺在外邊被野花勾走，惹一身爛桃花、沾些說不清的糾葛，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歹一切都可控。”
這話落下來，屋子裡瞬間安靜。
宋若涵愣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而旁邊的袁一凡腦子 “嗡” 的一下，心臟猛地一跳，腦袋裡瘋狂打轉： 等等……
這小狐狸提防劉一弦、信任我，難道打算讓我當成通房丫頭？
宋若涵定了定神，蹙起眉頭搖頭：“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裡還興古時候那一套。”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人性不會跟著世道一起變。” 劉一弦指尖輕輕敲著床沿，“我不是叫你照搬老規矩。只是說思路可以借過來用。
不一定非要走到那一步，多留親近的人在身邊，佔據相處的時間，也是一種法子。把旁人能鑽的空隙提前堵死。”
劉一弦目光掃過宋若涵，又掠過旁邊故作平靜、耳根卻已經發紅的袁一凡。
宋若涵心思玲瓏，瞬間聽懂她話裡藏著的暗示，臉頰又是一熱。 她瞥了一眼身旁故作無事的袁一凡，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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