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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8月31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王凱發動汽車，先把郭玉君、張明燕、袁俊送到北工大校門口，再繞路把劉石東送到北聯合。
校門口已經有零星新生和送學的人，遍地都是捆好的被褥、帆布行李包。
幾人往下卸行李。大家心裡都明白，如今各自的境遇已經不一樣，可那份從景縣過來的交情，半點沒摻水分。
“週末有空就回四合院，有事打電話。” 王凱叮囑一句。
“知道了。”
幾人揮手道別，拎著行李匯入報到的人流。
王凱開車回到成府四合院。
院子裡很熱鬧，宋時度一家人都過來了。
明天王凱和宋若涵就要開學，一家人過來坐坐，算是給兩個晚輩送行。
宋時度、林詩雨坐在石桌前，和宋若涵聊開學的事情，被褥、食堂，都是日常的點點滴滴。
小雪蹲在地上撓貝貝的脖子，貝貝露出無奈的表情，彷彿老父親遇到調皮女兒。
可……貝貝才一歲半，小雪都六歲了。
7歲的短笛大魔王帶著四歲的孫悟飯？
看到王凱進來，宋時度主動問： “秀水街那邊調研組的事，我聽說了。你紮紮實實跑出來的那套臺賬，人家沒往心裡去。”
王凱拎起水壺給宋時度、林詩雨的茶杯續水，淡淡一笑： “我做了我該做的事，其餘的事情我也決定不了。”
明天就開學了，讀書才是眼下本分。
報告怎麼寫、樣板怎麼報，那是他們要權衡取捨的工作，輪不到我一個借調進去的外人去指手畫腳。”
“你心裡真就一點波瀾都沒有？”宋時度語氣平緩，帶著試探，“那是你一手建起來的市場，辛辛苦苦整理出來的資料，當場給他們過了一遍，轉頭就被擱在一旁。換旁人，未必能這麼灑脫。”
王凱神色坦然： “說完全不在意那是假話。
可我找宋叔告狀，找周區長訴苦爭辯，最後得到啥？
恃功爭利？
功勞還是人家的。”
宋時度微微頷首，對王凱的表現很滿意，“王凱，他們交不了差，昨天下午周層罵了趙懷安一頓。
趙懷安把志遠喊出來吃飯，他已經知道錯在哪了。
現在就看他拉不拉得下臉找你了！”
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怕王凱年輕氣盛犯渾，趙懷安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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