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笑了一聲：“這個懟得好。”
趙磊也跟著笑：“站這本書的人不少。”
李京生說：“我那一片兒聽說這本書在學校辯論過，專門騎車去買回來看。一辯論，反而更火了。”
趙磊坐在床邊：“你們說這書真有那麼好看？我還沒看過呢。”周斌從床鋪上翻了個身：“回頭借你。”
窗外走廊盡頭傳來熄燈預備鈴，短促地響了兩聲，水房那邊有人在喊“快關水”。
屋裡幾個人各自收拾手上的東西，沒有人再說話。
陳書桓合上筆記本，把檯燈擰暗了。李京生把煙掐了丟進鐵皮罐頭盒裡，翻身躺下。
宿舍安靜下來，隔壁宿舍傳來有人拉合窗簾的聲音。
……
翌日清晨，王凱洗漱完，“我去吃飯了，一會教室見。”
“我靠，”李京生滿嘴牙膏沫：“這絕對不是普通女同學，絕對是女朋友！”
“跟上去看看！”趙磊起鬨。
“走走走！”李京生三下五除二漱嘴，穿上衣服跟在王凱身後。
兩個人剛來到宿舍樓下，就看到王凱、宋若涵並肩朝食堂走去。
“這姐妹可以啊！”李京生咂咂嘴，“個頭跟你差不多，好長的腿啊！”
“跟上去看看！”趙磊晃了晃手裡的飯盒：“我聰明吧！”
兩個人端著飯盒在食堂裡掃了一圈。
李京生一眼就看見靠窗那張桌子，王凱和宋若涵面對面坐著，一人面前一個飯盒，中間擱著一碟鹹菜和兩碗粥。
“走，過去。”李京生端著自己的飯盒就過去了。
趙磊跟在後面。
李京生走到桌前，把飯盒往桌上一擱，拉開王凱旁邊的椅子坐下：“巧啊，這有人不？”
王凱抬頭看了他一眼：“是夠巧的！”
趙磊在對面坐下，挨著宋若涵斜對面的位置。
李京生夾了一筷子自己飯盒裡的鹹菜：“哥們，不介紹一下？”
王凱放下筷子：“宋若涵，我同學。”
又偏了一下頭，“李京生，我舍友。對面那個是趙磊，也是舍友。”
宋若涵抬起頭：“你們好。”
李京生把鹹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隨口問了一句：“你們也是新生？哪個系的？”宋若涵說：“法律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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