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見有人應和，腰桿更直，聲音更大：“我們哪點不如他們？不就是家裡沒點關係嗎？你王凱有本事，就看不起我們農村來的？”
王凱看著他，沒吭聲。
張衛國以為他心虛了：“我告訴你，大家都在一個班，你不能 ——”
“我憑什麼跟你解釋？”
王凱往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社會實踐是工作組的任務，要挑能扛事、肯吃苦的人，不是誰鬧就給誰名額，別拿農村同學當由頭，拿大夥當槍使。”
語氣陡然冷硬：“別逼我抽你，滾一邊去。”
這一句砸得又快又狠。
張衛國的臉瞬間從紅漲到白，肚子裡那些話，一下子全噎了回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周圍 “哄” 地笑了，鬨笑聲夾雜著幾聲小聲議論，不少同學抱著胳膊看熱鬧，目光落在張衛國身上。
“早看他不順眼了。”
“上回還到處造謠王凱和宋若涵……”
“活該。”
張衛國僵在原地，兩隻手死死攥緊，面部肌肉不停抽動，被幾十道目光盯著，難堪到極點。
終究不敢再頂撞，悻悻低下頭，眼底藏著一股咽不下的戾氣，悄悄記下這筆賬。
“你們仨，明天一早到秀水街市場。” 王凱對李京生三人道，“那兒有個服裝店，到那兒找我，提前熟悉商戶資料。”
“好嘞。”
宋若涵拉住宋時薇的手：“姑姑，晚上別吃食堂裡，去我家吃。”
宋時薇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王凱，我能去嗎？” 李京生腆著臉湊過來，他可精著呢，這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都來吧。” 王凱擺手，“剛好和你們說說雅寶路的事。”
“太好了！” 李京生一把摟住趙磊，“軍訓吃了二十天白菜土豆，我現在看見白菜就想吐。”
又是一陣笑。
王凱接過宋若涵手裡的行李，掛在老式二八大槓的後座，車架上綁著帆布捆帶，他伸手扶了一把車把：“快點放行李，我等著你們！”
……
成府，四合院。
袁一凡早早燉了一鍋大鍋菜，醇厚的飯菜香氣滿滿溢在院子裡，又專門蒸了一鍋暄軟飽滿的花捲。
她還提前備好天福號的滷肉，切了一盤精緻滷肉拼盤，又燒了一大鍋剛上市的新花生，煙火氣十足，滿滿一院都是踏實溫熱的飯香。
劉一弦懶散地躺在院中的竹椅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慢悠悠嗑著，渾身鬆弛，一副極其悠閒愜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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