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撥人擦肩而過，手電筒的光柱在貨架間交錯了一下，又各自散開。
栗繁星和東東東往服裝區走，貨架變成了一排排的掛衣杆和摺疊桌。手電筒掃過去，各種型別的衣服、褲子排得整整齊齊。
東東東直接撲上去，兩手並用，把所有服裝收進遊戲揹包。
栗繁星掃了一眼旁邊的貨架，將掛著的羽絨服、厚外套打包帶走。
她沿著過道慢慢走，手指拂過一排排衣架，帽子、手套、襪子、貼身衣物、睡衣、鞋子、床上用品，視線範圍內的物品一樣不留，被收的乾乾淨淨。
栗繁星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貨架，問東東東，“你還有多少空格子？”
東東東快速掃過遊戲揹包，回答，“三十二個。”他又問，“栗姐，接下來有什麼想法？”
栗繁星舉起手電筒，光線在頭頂幾處指示牌上來回切換，“酒水飲料怎麼樣？野外的水資源要煮開了才能喝，我們還是囤一點瓶裝水吧。”
“好啊。”
栗繁星和東東東一前一後走著，腳步聲在水泥地上回蕩。手電筒的光在空曠的賣場里拉出長長的影子。路過廚房用品區時，遠遠聽見錦鯉的聲音：“這裡是打折區域，太多東西了，一樣樣收，我的格子不夠。”
珍珠像是在思考，聲音停頓了一會才響起：“先選重要的物資。”
東東東問了一句，“收穫如何？”
珍珠摸著板寸，語氣無奈，“這個時候只恨自己不夠努力，格子數量有限。”
“我來吧。”栗繁星站了出來，她把手貼在打折區的貨架上，心中想著收取，整排貨架直接消失不見。
“我擦，還能這樣？”錦鯉看呆了，“那我們剛才一樣樣收豈不是很傻？”
東東東解釋，“栗姐的遊戲揹包升級過才行，我試過了，我和你們一樣。只能一件件收。”
錦鯉被打擊到了，她握著拳頭咬牙宣誓，“我宣佈，老子要開始捲了，今天老子要肝到凌晨！”
栗繁星被她逗笑了，不太走心的鼓勵道，“那你加油。”
告別錦鯉和珍珠，栗繁星與東東東繼續往酒水飲料區走，身後還隱隱傳來錦鯉和珍珠的討論聲。
酒水區的貨架壘得很高，好幾排的礦泉水、氣泡水、果汁、啤酒、紅酒碼得整整齊齊，有些飲料還存放在冷藏櫃中。
手電筒掃過去，冷藏櫃的門上映出兩人的影子。
栗繁星照例把手貼在貨架上，整排貨架連著上面的瓶瓶罐罐一起消失。她沿著過道往前走，指尖一路劃過，礦泉水、功能飲料、牛奶、酸奶，連帶著裝著酒水飲料的冰櫃也收了進去。
東東東在旁邊收那些擺在地上的物資以及中間的展示架，嘴裡唸叨著：“栗姐，照你這個收法，整個超市都不夠你裝的。”
栗繁星低頭看了一眼遊戲揹包的介面，剩餘的空格數讓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差不多吧。”她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還剩一百一十格空格子。”
東東東手裡的箱子差點掉地上，“多少？一百一？”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幽幽地說，“栗姐，我發現這遊戲真是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