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阮淮舟就應該會平安在家。
身為一個傲嬌又彆扭的弟控,白痴弟弟身上的詛咒,還是他解決比較好,再加上之前療養院內抓到的詭異直接消散了。
他現在真的很缺詭用。
“既然討論結束,那就可以解散了,明天的話還希望你們來到這裡。”阮非卿站起來,對著沙木她們三個說。
沙木點了點頭。
問題外包了,果然好解決。
再說了,她現在可是一個良民,至於神悅組織是什麼?
人的底線可以適時的靈活一下,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幹什麼的。
水一方眼巴巴的看著阮父親和阮大哥,沙木瞬間給了一個朱凜:你上,不要讓他給我丟臉!
朱凜嘴角微抽,但心情還是良好的,上前拽住了他的衣服,拉著走,隨口敷衍道。
“來日方長,會有來日方長的,不急這一時,他們遲早會接受你的存在的。”
水一方自信的接受了這個解釋,本體那麼好,那他家人也肯定很好的,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接受他的存在。
阮非卿抬腳向前走的腿,停了下來,眼神若有所思看著這三個人。
要不……
明天不要讓她們來了?
但話都說出口了,不能言而無信。
尤慎之假裝沒聽到這句話,接受什麼的,除非他重新投胎到阮家,或者自己籤一個黑奴賣身契給阮家。
戚令鍾眉眼微微挑起,他努力了那麼多年,都打不進陰險小人家,就憑他?
就在他們快離開的時候。
一縷若有似無的戲腔,輕飄飄從不知名的四周漫進來,調子悽婉綿長。
“溪山禳煞,剝膚薦涼.........”
“膚裁歌袖,骨棄臺旁.........”
幾人瞬間不動了,試圖找出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的湊在一起,拿出自己的保命底牌。
戚令鐘下意識按住還沒丟的冰袋,聲音壓低:“……你們聽見了嗎?”
他們重新坐到的會議桌上。
“聽見了,但我建議你先別說話。”尤慎之和其他人各自看打量著周圍。
“看來我們的談話它應該聽到了。”
幾個人的臉色瞬間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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