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為之所用,那就是值得的。
他收回了筆,將靈魂按回身體裡——靈魂穿過皮膚和肌肉的間隙,與肉身重新結合。
隨後,為防止意外,林恩謹慎的激活了死亡之島上刻畫的各種巫陣,並讓永珍隨時準備出手。
如今永珍已經達到聖痕高階,壓制一個巔峰鍊金大師完全沒有問題。
幾息後,阿爾德里克的眼睛睜開了。
他的視線先是落在屋頂上,隨後才緩慢地把目光移向自己面前那個人。
僅僅只是瞅了林恩一眼,便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胸口的紋路。
似乎對自己的處境並不意外。
那些深灰色的線條緊貼著皮膚,沿著骨骼的走向延伸,佈滿了整個身體。
阿爾德里克試著調動了一下體內的鍊金之力,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習慣性想要與世界規則建立共鳴時,那層感知的介面也完全失去了回應。
一個鍊金大師無法與世界規則溝通,已經失去了最大的手段了。
阿爾德里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得了,成了階下囚了,老老實實的吧。
林恩眼見他還算老實,就站在實驗臺旁,把使用過的工具一件件收回指環裡。
阿爾德里克坐起身來,檢查完身體和靈魂上的禁制後,苦笑著搖搖頭:
“閣下未免太看得起我了,竟然設下如此多的禁制。”
林恩抬頭看了他一眼:“面對一個修行上千年的巔峰鍊金大師,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阿爾德里克再次嘆息。
沒想到自己在鍊金世界呼風喚雨上千年,歷盡千辛萬苦幫鍊金世界的世界晉升大型世界,正要一舉突破鍊金賢者。
最後...還是栽在這小子手裡了。
只能說造化弄人啊。
林恩收拾完後,沒有立即為阿爾德里克恢復力量。
林恩准備先跟他好好談談,讓他明白如今的處境,和今後的打算。
林恩推開實驗室的門,示意阿爾德里克跟上。
阿爾德里克從被抽出靈魂後,就徹底斷了片兒,對於外界的訊息也極為好奇,跟著走了出去。
兩人走出教堂,站在門外的灰白色焦土上。
阿爾德里克環顧四周,發現此地極為陌生,似乎是在一座孤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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