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拍著桌子獰笑：“我們要把華夏醫療砸到一分錢，讓你們在全亞洲名譽掃地！”
麥佳佳從銀質煙盒裡抽出一支細支女士香菸點燃。
一縷淡白色的青煙緩緩升起，遮住了她冷冽的面容。
“霍華德先生。”
麥佳佳吐出一口青煙，聲音平靜得出奇。
“你在這兒大呼小叫，手心出汗了吧？”
霍華德眉頭猛地一皺：“你說什麼？”
“八億股借券。”
麥佳佳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他：“按照港交所年化百分之十八的特級融券利率，你每天光是付給券商的利息，就要三十萬美元吧？”
霍華德嘴角抽搐了一下。
“三十萬美元一天。”
麥佳佳往前逼近一步，語氣字字帶鋒：“你們在開曼的空殼基金，滿打滿算募集了兩千萬美金。”
“你今天砸光了手裡的融券，我們一手都沒買。”
“市場上根本沒有流動性給你回補平倉，你拿什麼還券？”
霍華德臉色驟然變得煞白：“你少在這兒虛張聲勢！散戶早就被嚇破膽了！”
“是嗎？”
麥佳佳冷冷一笑，伸手抄起茶几上那份所謂和解協議。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牆角的碎紙機旁。
“你要幹什麼？！”霍華德猛地失聲質問。
嗡的一聲輕響。
麥佳佳面無表情，當著霍華德的面，直接將整疊檔案塞進了旋轉的合金鋼齒輪中！
刺耳的捲紙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尖銳，白色的紙屑像雪片一樣從出料口噴湧而出，落進廢紙簍裡。
“滾出去。”
麥佳佳轉過身，抬手指向大門：“回你的中環辦公室好好數數，你們的保證金還能撐幾個小時。”
霍華德騰地站起身，臉頰肌肉劇烈抽搐：“麥佳佳！你瘋了！你們真想同歸於盡？”
“保安！”麥佳佳冷聲喝道。
兩名身形健碩的黑衣保鏢推門而入，鐵鉗般的雙手瞬間扣住霍華德的肩膀，連拖帶拽將他架出了門外。
走廊裡傳來霍華德氣急敗壞的咒罵聲，隨著電梯門合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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