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桐說:“爺爺真好,這下下午就不用餓肚子了。”
袁知舟把錢揣兜裡:“爺爺當然好,其他人的爺爺都兇巴巴的,我們爺爺最慈祥,最愛護孩子。”
袁知桐使勁點頭:“這周的週記,就寫我最愛的人,我的爺爺。”
袁知舟:“對,我也寫爺爺。”
袁老頭被他們哄得眉開眼笑,揹著手,也樂滋滋回家了。
等爺爺走後,袁知桐說:“把錢拿來,我攢著。”
袁知舟把錢遞給她:“這樣我們就有六塊錢了,看來攢錢也很容易嘛。”
袁知桐白他一眼,哪能天天有那麼好的事?
...
看了一會兒書,溫知宜出來溜達,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姐站在門口探著頭往裡面看。
溫知宜笑著問道:“你有事嗎?”
那大姐朝她笑了笑,問道:“你是徐廠長家的保姆?”
溫知宜點頭。
那大姐又說:“我是鄭副廠長家的保姆。”
溫知宜只是保姆,沒有主家同意,不好請她進來坐,問道:“你有事嗎?”
大姐說:“沒啥事,事情做完了,出來逛逛,我姓陶,你可以叫我陶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溫知宜說:“我叫溫知宜,溫暖的溫,知道的知,適宜的宜。”
陶姐笑道:“幸好我識得幾個字,不然你這介紹,我都聽不懂。”
溫知宜面帶微笑:“一看陶姐這利索勁兒,就不像不識字的。”
這話,說的陶姐心裡熨帖,覺得這姑娘投脾氣。
溫知宜初來乍到,也想了解了解機械廠大院的情況。
兩人默契地靠在牆邊聊了起來。
主要是溫知宜問,陶姐說。
聊了會兒,陶姐自覺兩人已經夠熟悉,湊到她面前,小聲問:“誰介紹你給徐副廠長當保姆的啊?”
溫知宜問:“怎麼了?”
陶姐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才說:“你剛來不知道,廠里人都說徐副廠長幹不久,來機械廠一段時間了,還在坐冷板凳,每天在廠裡到處瞎逛,什麼事都沒幹,都說他是下來混資歷的,要不了多久就會調走,你要是有門路,最好趕緊找下家。”
溫知宜不動聲色,問道:“你聽誰說的?”
陶姐說道:“廠裡都快傳遍了,都說新來的副廠長是京北來的,來企業裡混混資歷,廠裡工人還有領導都沒把他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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