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拖鞋,回過頭,又看她一眼,彎下腰摸摸她的臉:“小溫同志晚安。”
睡夢中的溫知宜好像聽到了他說的話,嚶嚀了一聲。
徐敬承沒忍住在她唇上吻了吻,見她沒什麼反應,輕笑一聲,又給她掖了掖被子,然後熄了燈,關上門,走了出去。
一覺到天亮,六點半,方嬸準時到了。
這幾天徐敬承手傷了就沒出去鍛鍊,雖然沒出去鍛鍊,可不耽誤他早早起來。
方嬸見他從房裡出來,問道:“徐主任,早餐做些什麼?”
徐敬承說:“給她蒸個蛋羹,還有牛奶,每天提醒她喝一杯,其他的你看著準備。”
方嬸聽著就覺得這徐主任是真疼媳婦,她照顧自己孫子都沒這麼細緻,她就沒見過這樣疼媳婦的男人,反正她家那男人和兒子不是這號人,心裡這麼想著,嘴上應道:“好的。”
七點鐘,溫知宜從床上起來,先把自己房間的被子疊好,又跑到徐敬承的房間,把他的被子摺疊好。
徐敬承是個愛乾淨的男同志,起床後,被子從來都是整整齊齊的,這幾天手傷了,沒辦法疊被子,都是溫知宜幫忙疊的。
早飯後,徐敬承去上班,臨走前,他笑著看向溫知宜:“下班後,你們能回來嗎?”
溫知宜好笑,怎麼每天都問,她說道:“一定能回來。”
徐敬承:“行。”
吃了飯,溫知宜沒急著回去,先去了鋪子,詢問了慶春,有沒有人出租房屋。
慶春說倒是有兩家,可離她的小院太遠,不太合適。
既然不太合適,那就等等。
幾人坐上車,去了鄉下。
昨天她讓慶山哥給她留了一些肉菜在老家,今天就沒買菜,直接去了村裡。
到了村裡後,拆房隊已經在推牆了,滿香姨在旁邊守著。
溫知宜幫不了什麼忙,只能遠遠看著。
周正說:“溫同志,我過去幫忙?”
溫知宜看看他身上的衣服:“他們十幾個人呢,你別去了,別把衣服弄髒了。”
方嬸去了方滿香家,殺雞燉雞,方圓閒著沒事,過去幫忙燒火。
快到中午時,正房的牆才推完,至於灶房和廂房的牆,只能下午來。
方嬸燉了雞,燒了魚,還做了紅燒肉,炒了不少蔬菜。
滿滿一桌菜,吃過飯,拆房隊到了後,繼續拆房。
溫知宜見沒她什麼事,正準備坐下休息,青苗過來了。
她問道:“姐,你打算什麼時候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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