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是老二,上面有個大哥,已經結婚,還有個妹妹,在一中讀書,今年也是高三。
何遠的母親孫玉霞燙個大花捲,打扮得很是時髦。
何父何正文,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
何遠像父親,斯文秀氣。
夫妻倆雖然一個洋氣,一個斯文,坐在一起意外的協調。
人多,何遠定了兩桌飯菜。
溫知宜和徐敬承到的時候,人都到齊了。
屋裡人看到他們,紛紛站起來。
何遠笑著上前:“徐主任,溫同志,進來坐。”
坐下後,寒暄了幾句,何母孫玉霞就和劉菊萍還有方滿香說道:“婚房是何遠爺爺奶奶留給他的,一個小院子,距離機械廠近,方便兩人上班,我讓人重新粉刷了一遍,裡面傢俱全都換了新的......”
劉菊萍笑道:“你們買了傢俱,滿香說電視、冰箱、洗衣機她來買。”
溫知宜這才知道,她媽還成了兩人的媒人。
孫玉霞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明天上午先去買首飾,下午領證,至於彩禮,我們準備了六百......”
方滿香就說:“這錢我們不要她的,我再給她湊點,湊夠一千,讓她一塊帶回來。”
她現在有錢,底氣足著呢。
更何況她就這一個閨女,打小疼著寵著,什麼苦都沒吃過,結婚了,自然也得讓她風風光光出門。
孫玉霞聽了這話,心裡也熨帖,小兒媳婦雖然是鄉下的,可人家父親是村委書記,母親還和人合夥開了鋪子,大哥在部隊,二哥也正幹,媳婦開了個服裝店,小日子過得紅火著呢。
一家子都是往上走的,人家還疼閨女,不像她那大兒媳婦,孃家父母雖說都是工人,可手裡錢一點貼不到閨女身上不說,還要從出嫁的閨女手裡撈點,三天兩頭的不是頭疼就是屁股疼,一不舒服就讓閨女回去看望他們。
這一回去看望,還能空手回去?哪次不得大包小包拎回去?
他們還有個孩子要養,就算兩人都是工人,領著雙份工資,也架不住有個拖後腿的孃家,日子過得緊巴巴,只能回來啃他們,這事不能想,越想越生氣。
幾個長輩在那張桌子說事,小輩們就坐在這邊桌子閒聊。
徐敬承雖然職位高,這會兒也只能和溫知宜坐在小輩們這一桌。
氣氛正熱鬧著,袁建設帶著林桂蘭母女走進了四喜飯店。
袁建設一眼看到坐在那說得興起的劉菊萍,又掃到坐在旁邊桌子的溫知宜和徐敬承,下意識就想掉頭,去其他飯店。
林桂蘭自然也看到了劉菊萍和溫知宜,她一把拉住袁建設的胳膊:“建設哥,那不是劉姐嗎?我們去打聲招呼?”
袁建設:“我們都離婚,我還和你結婚了,打什麼招呼?”
林桂蘭笑道:“你們還有知舟知桐呢,就算離婚了,你們也沒什麼仇怨,怎麼就不能打招呼了?”
她說著就向劉菊萍那桌走去,劉菊萍一抬頭就看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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