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晚自習下課,回到家,就去看母親。
劉菊萍笑著看一眼他們:“先進來吃點東西。”
兩人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餐桌上是熱牛奶和麵包。
等兩人吃完東西,劉菊萍才說:“我和你們爸離婚了。”
兩人過去抱住她胳膊。
劉菊萍拍拍兩人的手臂:“不用為我們傷心,我和你們爸都很平靜,他可能也不想再消耗下去了,離了對我們都好,就算我們離婚了,他也是你們爸,我也是你們媽,還和以前一樣。”
袁知舟說:“媽,我知道以前你為了我和知桐受了很多委屈,現在我和知桐都大了,你就好好為自己活,不要考慮太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劉菊萍笑起來:“媽還得趁著年輕多掙點錢,將來你們結婚生子,哪樣不要錢啊?”
袁知舟皺眉:“媽,你就是想得太多,我和知桐就算考不上重點大學,普通大學也能考上,將來結婚生子的錢,要是都掙不到,這婚不結也罷。”
劉菊萍:“你們能掙那是你們掙的,我給的是我這個當母親的心意,不說你們倆,就是你姐將來結婚,我雖然沒你們沈伯母有錢,但你姐的嫁妝,我怎麼也得盡力給她準備,旁的不說,她老家房子裡的棉被、洗衣機、冰箱什麼的,我得給她買齊。”
袁知舟:“當然得買,我已經和同學說好了,等高考完,咱們就去鵬城進衣服回來賣,掙了錢,給我姐置辦嫁妝。”
袁知桐覺得這主意好,忙說道:“你們負責進貨,我就負責賣。”
袁知舟看向她:“你行嗎?”
袁知桐哼道:“你別小瞧我,你有同學,我也有同學,我也可以喊我同學一起,只要想幹,就沒有幹不了的事,到時我要給我姐買好看的項鍊。”
劉菊萍嗔他們一眼:“這些等你們高考完再說,現在都給我把心思收回來,放在學習上。”
袁知舟:“哦。”
袁知桐:“哦。”
劉菊萍:“去洗漱,早些睡覺。”
這邊,劉菊萍回去後,溫知宜洗過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響了,她接通,是沈書芸打來的。
她笑道:“伯母,你們還沒休息?”
沈書芸:“剛陪兩個孩子寫完作業,你們這幾天忙嗎?”
溫知宜:“不怎麼忙,師兄手上的傷恢復得很好,你和伯父不用擔心。”
沈書芸:“前幾天他打電話回來問你伯父,說手上有疤怎麼祛除,你伯父說可以做祛疤手術,他就讓我們給他聯絡大夫,他抽空回來做手術,這幾天又沒聲響了,我就想問問他還回不回來?”
溫知宜有些不自在,沒想到師兄還親自打電話問過伯父祛疤的事,她說:“其實手腕上有點疤也沒啥影響吧?做祛疤手術又要動一次刀,受一次罪,實在沒必要。”
沈書芸:“可不是,他以前受傷也沒這麼多事,難不成傷在手上,就覺得礙眼了?”
溫知宜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我先前有些生氣他不愛惜自己,說他受傷傷疤有些醜,他可能介意了......”
徐敬承洗完澡出來,聽到她的話,腳步頓了頓,幾步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溫知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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