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想跟我好好聊聊刪除那條影片的事。他說他可以給我一大筆錢,或者答應別的什麼條件,甚至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碰那個女生了。”
“但是,我根本不要他的錢,我只是希望他能像個男人一樣信守諾言,從今往後離那個女孩遠遠的,絕對不能影響到她的高考。”
“我錄下這段影片,也是為了留個心眼,防止朱老師到時候倒打一耙,反過來跟學校和警察說是我拿影片敲詐勒索他……這段影片,就是我清白的證據。”
“我再次在這個影片裡鄭重重申:我不要任何經濟補償,我只想讓他做一個合格的老師,不要再去幹那些違背師德、傷天害理的事情!””
“只要高考沒結束,這個影片我就絕對不會刪除。等到高考結束的那一天……我會親手把它們全清空。”
“好了……差不多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得趕緊把這部手機放回我的瓷磚後面了,那是我在宿舍牆根發現的一個秘密小空間,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嘿嘿。”
說到這裡,影片裡的少年稍微放鬆了一些,他雙手合十舉在胸前,緩緩閉上眼睛,小聲而虔誠地念叨著:
“希望她高考能順順利利,也祝我自己的高考能考個好成績……祝我們倆都好運吧!”
說完,許文瀚衝著鏡頭展顏露出一個有些靦腆的微笑,隨後伸出手,遮擋住了鏡頭。
影片戛然而止,螢幕重新歸於黑暗。
而朱宣誠的周圍,不知在何時早已圍滿了警察。
這些警察正是蘇青禾剛剛喊來的。
他們靜靜地站在一旁,完整地目睹了影片裡的每一幕,也徹底洞悉了朱宣誠全盤的醜惡行徑。
為首的那名警察隊長面色嚴峻如鐵,眼神冰冷地掃向朱宣誠,沉聲道:“朱宣誠,看樣子……一年前許文瀚墜樓的那宗舊案,今天得徹底重新啟動立案調查了。”
此刻的朱宣誠,整個人徹底面如死灰。
他萬念俱灰地癱軟在原地,再也生不出半點狡辯和反抗的念頭。
這兩段記錄得清清楚楚的影片,徹底坐實了他就是導致許文瀚墜樓的重大犯罪嫌疑人!
陸離面無表情地鬆開了扣住朱宣誠的手腕。
“咔嚓!”
清脆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響起,一對冰冷鋥亮的手銬狠狠扣上了朱宣誠的雙腕。
“帶走!”警察隊長揮了揮手,雷厲風行地吩咐手下,押解著失魂落魄的朱宣誠向大門外的警車走去。
陸離則順手將那部珍貴的手機遞交到了警察隊長手中。
隊長肅然起敬地道了聲謝,緊跟在押解隊伍後面離開。
直到警察將朱宣誠押遠,不遠處圍觀的其他玩家才如夢初醒般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姚健嚥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陸離……所以說,一年前許文瀚真的是被朱宣誠那傢伙給親手推下樓的?!”
陸離輕輕搖了搖頭,客觀地分析道:“嚴格來說,朱宣誠當時大機率只是因為恐慌,急於衝上去搶走手機刪除影片,並沒有蓄意殺人的主觀動機。”
“但許文瀚的失足墜亡,確實是他突然的推搡直接造成的,間接殺人或過失致人死亡,他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