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德國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研究員寫道:
“我們團隊剛剛基於你的模型申請了一項歐盟重點研發計劃,經費200萬歐元。現在合作方要求我們提供理論可靠性證明,否則專案可能被取消。你毀掉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聲譽,還有無數同行的努力!”
一位韓國首爾大學的教授措辭相對禮貌,但質問更加尖銳:
“佐藤教授,您在WCLC上關於‘東亞數學只有日本能登世界舞臺’的言論曾引發廣泛爭議。如今您的理論被一位十五歲的華國學生證偽,請問您作何感想?這是否證明了學術傲慢終將付出代價?”
這些郵件,有的憤怒,有的絕望,有的冷嘲熱諷。
但每一封都在傳遞同一個資訊:你完了。
佐藤猛地將筆記型電腦合上,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面那個正在崩塌的世界。
但手機的震動立刻打破了他的幻想。
是國際光學工程學會(SPIE)秘書處打來的越洋電話。
SPIE,這個總部設在美國的國際光學領域權威組織,是佐藤學術榮譽的巔峰。
他兩年前獲得了被視為光刻數學領域終身成就認證的“SPIE最高榮譽獎”,他們更是在頒獎詞裡稱他為“為計算光刻奠定數學基石的先驅”。
而現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冰冷而公式化:
“……學會已收到多國會員及合作機構的正式質詢。根據章程,我們將立即啟動對您所有獲獎相關論文的獨立學術調查。
調查期間,您的‘最高榮譽獎’將暫時凍結。
如果調查確認論文存在嚴重錯誤或學術不端,學會將撤銷該獎項,並要求您撤回所有問題論文。”
“另外,”電話那頭頓了頓,“您在WCLC上的演講影片已在學會內部引發極大爭議。
部分理事認為,您的言論違背了SPIE‘促進國際合作、尊重學術平等’的宗旨。
這可能會影響調查的走向。”
電話結束通話。
佐藤握著手機,手心裡全是冷汗。
窗外,京都的夜空漆黑如墨,遠處傳來隱約的警笛聲,像是在為他的學術生涯鳴響喪鐘。
但這還不是結束。
深夜十一點,全球晶片產業巨頭的反應開始見諸報端。
臺積電研發部門釋出簡短宣告:
“我們已注意到近期關於光刻數學模型的討論。
公司將密切關注相關驗證進展,並重新評估所有合作研發專案的理論基礎。
同時,我們對京大肖宿同學展現出的學術潛力表示讚賞,不排除未來在計算光刻領域開展合作的可能。”
三星電子半導體事業部的宣告更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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