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從桌上抽出一份整理好的資料。
“他在數JA上發表了關於辛幾何和加權度量的2篇論文,在《Inventiones theticae》(數學發明)上發了一篇有理奇點的研究。
計算機方面,《ACTransactions on Infortion Syste》收了他的群論圖分割框架。
哦,最近他還在搞一個‘群論驅動的自監督特徵解耦’課題,已經連續發了七篇相關論文。”
塞爾教授挑了挑眉。
“《Inventiones theticae》?那可不是容易發論文的地方。主編安德烈亞斯·弗洛爾可是出了名的挑剔。”
“所以我才說這孩子不簡單。”
哈里斯嘆了口氣,語氣裡突然帶上一絲幽怨。
“但讓我鬱悶的是,他這兩篇重要的數學方面的論文,都投給了JA,沒有一篇投給我們《數學年刊》。難道是我們期刊的影響力下降了?還是他對我們有什麼意見?”
塞爾教授忍不住笑了起來,要知道《數學年刊》(Annals of thetics),創刊於1884年,是數學界歷史最悠久、影響力最大的頂級期刊,與《數學發明》《美國數學會雜誌》《德國數學期刊》並稱“數學四大天王”。
多少人終其一生都夠不到它的門檻,誰能想到他們的主編有一天還會有自我懷疑的時候呢。
“邁克爾,你這話聽起來像個被冷落的追求者。也許他只是覺得JA更對口,或者他的導師建議他投那裡。再說了,他才十五歲,可能連各期刊的‘江湖地位’都還沒完全搞清楚呢。”
“但他應該知道《數學年刊》是數學界的‘四大天王’之首啊。”
哈里斯像個不服氣的孩子。
“我們創刊於1884年,是歷史最悠久的專業數學期刊之一,發表過龐加萊、希爾伯特、格羅滕迪克、懷爾斯……幾乎所有數學巨匠的里程碑式工作。我們的影響因子也許不是最高,但我們的‘數學純度’和‘歷史分量’是無與倫比的。”
《數學年刊》確實有著特殊的地位。
它不像其他一些期刊那樣追求熱門方向或應用價值,而是專注於最純粹、最本質的數學理論突破。
在這裡發表論文,意味著你的工作得到了數學核心圈層的認可,是一種至高的學術榮譽。
“放輕鬆,邁克爾。”
塞爾教授安慰道:“如果這個肖宿真的像我們看到的這麼有天賦,他遲早會投論文過來的。到時候,你親自給他審稿,不就好了?”
“我就是擔心等不到那個時候。”
哈里斯半開玩笑地說,“萬一他下一篇文章又投給《Inventiones theticae》或者JA,那我可真的要懷疑人生了。”
兩位老教授正說笑著,會議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厚厚眼鏡的年輕編輯衝了進來,手裡緊緊抓著一臺平板電腦,臉上混合著震驚、激動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教、教授!哈里斯教授!”
年輕的編輯氣喘吁吁,眼鏡都滑到了鼻尖,“您、您一定要看看這個!”
哈里斯皺了皺眉:“大衛,我說過多少次,進會議室要先敲門。還有,到底什麼事這麼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