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啊，實在不好意思，答辯委員的名額有限，我們已經初步確定了幾位，實在無法再增加了……”
“老王啊，不是我們不邀請你，而是想要擔任答辯委員的人太多了，我們也是左右為難啊……”
陳景明一邊接聽電話，一邊耐心解釋，臉上滿是無奈。
他原本以為，邀請幾位數論領域的專家，擔任肖宿的答辯委員，就足夠了，卻沒想到，訊息傳出去之後，竟然引起了這麼大的轟動。
一早上，他已經拒絕了不下二十個人了，可電話依舊源源不斷地打進來，根本沒有停歇的跡象。
無論是國內的院士、教授，還是國際上的知名學者，他一個也不想拒絕，可答辯委員的名額，終究是有限的，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就在陳景明焦頭爛額、束手無策的時候，黃建亞和沈殊青走了進來。
看到陳景明一臉無奈的模樣，還有桌上不斷響起的電話，黃建亞愣了一下，笑著問道：
“景明，看你這模樣，是被電話轟炸慘了吧？”
陳景明苦笑著點了點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可不是嘛，自從肖宿的論文上傳到arxiv之後，我的電話就沒停過，全是想要擔任肖宿答辯委員的，我都拒絕不過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沈殊青走上前，笑著說道：
“景明，不好意思了，我也是來湊熱鬧的。”
陳景明看著兩人，無奈地笑了。
“哎，要來就來吧，我現在是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黃建亞也看出了他的難處，“景明，我知道你的難處。
這件事，事關重大，肖宿證明哥德巴赫猜想，不僅是京大的榮耀，更是華國數學界的榮耀，甚至是全球數學界的一件大事。答辯委員的選擇，不能有任何疏漏，得罪人還是小事，耽誤了肖宿，那才是真壞了。”
陳景明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疲憊：“可不就是這個理嘛。”
一旁沈殊青略一思索，忽然想到個主意：
“既然這麼難選，不如交給部裡吧。讓部裡牽頭，聯合華科院，共同篩選答辯委員，制定答辯流程。這樣一來，既顯得嚴謹、公正，也能體現出，我們對這件事的重視。”
陳景明愣了一下，也是眼前一亮，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殊青，你這個主意太好了！我怎麼沒想到呢？把這件事交給部裡，讓他們來牽頭，我們全力配合，這樣一來，所有的難題，都迎刃而解了！”
黃建亞也連連點頭，笑著說道：“沒錯，這個主意好！部裡牽頭，既權威，又公正，也能讓所有想要擔任答辯委員的學者，心服口服。”
陳景明不再猶豫，立刻拿起電話開始聯絡人。
一段磋商，終於把事情安排好了。
掛掉電話，陳景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終於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交出去了，接下來，我們就安心等上面的通知，全力配合他們的工作，做好答辯的各項籌備事宜就好了。”
沈殊青和黃建亞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