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塵跟在後面，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兩人在展廳裡慢慢逛著，顧清塵忽然問他：“小宿，那你小時候的夢想是什麼？”
肖宿很認真地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能被稱為夢想的東西。
“沒有什麼夢想，我一直在做自己喜歡的事。”
顧清塵看著他的側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熱流。
他永遠記得第一次見這孩子那天，肖宿穿著洗得發白、明顯不合身的舊衣服，安安靜靜地站在他面前。
如果沒來京城，如果沒遇到那些人，他可能一輩子都會被人當成一個腦子有毛病的農村孩子。
可就是這樣的境況，肖宿卻覺得一切都很好，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喜歡的。
小宿有一顆純粹的心。
顧清塵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肖宿有些不解地仰頭看了看他，顧清塵卻已經收回手往前走了。
肖宿在後面跟了幾步，忽然開口問道：“那顧叔叔小時候的夢想呢？”
顧清塵回過頭，笑了笑。
他的夢想啊……
顧清塵看著肖宿，記憶又回到了四十多年前，那時候他經常跟著顧長鈞待在實驗室，顧長鈞搞物理研究他就在旁邊看。
父親的眼神那麼專注，身影那麼高大，他覺得自己以後也要成為一個像父親一樣的學者，但奇妙的是他對物理不感興趣，反而一下子就被數學吸引了。
別人家小孩第一個認識的是動畫片裡的英雄，他第一個記住的是傅立葉級數。
父親給他講物理的時候，他聽不懂熱力學第二定律，卻對書裡的那些數學公式一點就通。
那時候他就想，以後也要解決了不起的數學問題，成為一個像傅立葉一樣的真正的數學家。
時過境遷，少年時的夢想似乎都有些遙遠了，但幸運的是，他的夢想，實現了。
他看向肖宿，滿眼笑意，語氣輕鬆而認真。
“我小時候的夢想啊，就是成為像傅立葉一樣的數學家，開創屬於自己的數學，這個夢想本來像夢一樣遙遠，可在顧辛幾何誕生的那天，它已經實現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謝謝你，小宿。”
顧清塵眼中的笑意傳到了肖宿眼中，他難得有些侷促的抿了抿唇，搖了搖頭。
那是顧叔叔自己的堅持才走到今天的，辛幾何這條路，沒有顧清塵前期的工作和引導，他可能也會晚很多年才走過來。
他沒有再說什麼，顧清塵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很快，航空航天展廳就看完了。
肖宿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他本以為今天就這樣結束了，正準備說要回去，顧清塵卻打了通電話，然後笑著提議說再去機器人展廳看看，說那邊有守護者一號的展出。
。了應答頭點，想多沒也，致興有外格時平比叔叔顧的天今得覺然雖宿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