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耶娃也笑了。
“可不是，剛才我們還在說肖宿在生物領域沒什麼動靜，結果一下子就來了兩篇。”
“而且都是通訊作者。”彭伯頓也笑了。
瓦西里耶娃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如果這兩篇論文發出去，代謝重程式設計這個方向的研究門檻會一下子拉高了。”
“以前大家還能靠數值解和近似混日子，現在有了精確的解析形式，那些糊弄人的工作就沒法看了。”
“不光是代謝重程式設計。”
彭伯頓把兩篇論文的標題並排放在一起。
“生態艙的微生物穩定性分析，用的也是同一套分形框架。”
“這個框架可以推廣到其他生態系統，甚至可以用到地球上的生態修復、汙水處理、土壤改良。”
“肖宿這是把整個生物系統的數學建模全都重寫了一遍，以後的生物系統，再也不是我們現在認識的生物系統了。”
瓦西里耶娃看著他，雙眼閃爍。
“那我們要抓緊了。這兩篇論文必須儘快送審，而且要送最嚴格的審稿人。不能因為作者是肖宿就放水，恰恰相反，越是這種級別的工作，越要經得起推敲。”
“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聯絡審稿人。”彭伯頓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瓦西里耶娃一眼。
“你說，肖宿下一步會做什麼？”
瓦西里耶娃想了想。
“不知道，不過不管他做什麼，我覺得我們最好隨時準備好最好的版面。”
這回答讓彭伯頓笑了兩聲。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好了。
走廊裡很安靜，窗外的倫敦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但他偏偏覺得今天的空氣清新的很，讓人整個人都精神了。
暴風雨來臨之前，氣息總是讓人躁動的。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快速翻找起通訊錄。
必須得找最挑剔的審稿人。
要快，要狠，要不留情面，越嚴格越好。
畢竟，這兩篇論文，是要炸穿生物界的，沒點本事，兜不住的。
……
就在彭伯頓他們為手忙腳亂聯絡審稿人的時候，地球的東方，江明遠正享受自己難得的假期。
作為京大數院事實上的負責人，他要負責的東西很多，尤其是出了肖宿這麼個妖孽天才之後，全世界的應酬好像都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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