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婉沒有回家，而是先去了自己師父那裡。
這兩個老人還沒休息，正坐在客廳裡吃著甜點，看著電視。
聽到腳步聲，二人齊刷刷地朝著門口看去。
“婉婉回來了！”範斯年呵呵笑著，連忙起身給對方讓位置。
卓婉的手裡還提著禮物。
剛到屋裡，很隨意地將禮物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來到了朱老太太跟前。
“這是帶了好東西？”
範斯年打量著對方所帶來的禮物。
沒多少東西，也就是一些獸肉而已。
這些都是卓婉特意為二人留的，想讓二人嚐嚐鮮。
卻不知，這兩個老傢伙早就吃過了。
即便是這樣，也讓二人開心得不行。
“你說說你，回來就回來了，還帶啥東西？”朱老太拉著卓婉的手。
“老頭子，你先去洗個澡，我跟婉婉聊會兒。”
範斯年知道，這是師徒二人要說什麼悄悄話，所以他沒有任何的猶豫，走了出去。
剛剛離開，朱老太便直入主題。
“怎麼樣，得手沒有？”
那著急的樣子，彷彿她自己的事情一般。
卓婉紅了臉，輕輕點頭。
看到她這模樣，朱老太哈哈大笑。
笑聲傳到了範斯年的耳中，讓這個老頭有些好奇。
想要偷聽，卻又強行忍住了。
“得手了就好，至少沒有走你師傅的老路。”朱老太感慨道，“比你師傅強啊，至少沒有虛度幾十年光陰。”
“看看我現在，有心無力，有些事情想做都有一些麻煩。”
這話說的，讓卓婉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跟師傅說說，你是怎麼得手的？”朱老太一臉八卦的樣子，“是不是下毒？”
聽到這番話，卓婉連忙搖頭。
“其實，各種手段都用過了，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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