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在外面回應:“是,奴婢馬上通知車伕。”
蕭司沅轉身,為齊書言整理著衣襟:“這裡有點亂,我幫你理理。時辰不早了,我們得回了。”
齊書言悵然若失:“好,聽夫人的。”
如果聽他的,恨不得在這裡待下去,最好不離開這裡,也不要讓別人進來,把他們關在一個房間裡才好。
馬車軲轆輾轉。齊書言看著蕭司沅,溫柔地問道:“夫人需要睡會兒嗎?”
“剛才睡了那麼久,哪裡還睡得下去?”蕭司沅湊近他,“閒著也是閒著,我們聊聊天怎麼樣?”
“夫人想聊什麼?”齊書言抿了抿唇,視線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們離得極近,只要再來一個顛簸就能再次碰觸到她。然而這次車伕駕駛得非常平穩,根本沒有那種情況。
“放榜後還有一場殿試,你準備好了嗎?”蕭司沅問。
“我只要保持最好的狀態就行了。老師說過,我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齊書言說的老師就是蕭太傅。
“我爹是真的很欣賞你呢!”蕭司沅說道,“如果我家還有個女兒,想必他是很樂意結這門親的。當然,我家明珠就算了,那丫頭性子活潑,喜歡能陪著她鬧的。”
“在齊某的眼裡,明珠小姐與家妹一樣。”齊書言說完,偷偷地看著她,“齊某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挺好的,以後會找到更好的。我身邊還有不少未婚的小娘子,到時候為你引薦。”
“不用。齊某家裡一窮二白,斷不敢高攀。”齊書言立即拒絕。
馬車在齊家門口停下來。
齊書言下了馬車,沒有馬上進門,而是站在那裡看著馬車離開。
馬車簾子飛起,蕭司沅明媚張揚的嬌顏在他的眼裡定格。他舔了舔唇瓣,回味著那潦草的烏龍親吻。
安國公府。蕭司沅趴在浴桶上,任由紫靈為她按摩。
“力度不行。”蕭司沅閉著眼睛,“算了,你先退下吧!我自己泡會兒。”
“奴婢還得為夫人擦拭頭髮。”紫靈說道,“那奴婢去外面等夫人,夫人泡好了喚奴婢。”
紫蘇走後,蕭司沅懶懶地說了一聲:“還不出來?”
一道身影從上面跳下來。
蕭司沅抬頭時,看見那張面具,驚訝地說道:“你換面具了?”
暗月摸了摸新面具,垂眸說道:“夫人叫我有什麼事?”
“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紫靈的力氣太小,不會按,你來幫我按。”蕭司沅趴在那裡。
暗月脫下鞋襪和外衣。
“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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