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眉頭一跳,卻沒有慌亂,臉上只露出一絲詫異,“真的假的?這才幾天風平浪靜,又有人盯上咱們了?”
小劉急得直跺腳,“我可沒幹啥,你手頭的賬本呢?他們可能要一會兒就查到這邊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拍拍他肩膀,“別慌,我這邊賬都清白,真查也不怕。”
他說完就走到牆角,拎出那個副本賬本,又從口袋裡掏出剛才那袋調料,轉身塞進鍋爐旁的儲藏櫃中。他不是擔心這些調味料出問題,而是要趁這個機會佈一個更大的局。
“既然你挑了事,那我就借這次巡查,好好讓你露一回臉。”他心中冷冷地想著。
片刻之後,果不其然,食堂主管帶著兩名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廚房,臉上帶著不苟言笑的嚴肅。“何雨柱是吧?有人反映你手上私採優質肉,用以私人用途,請你配合檢查一下賬目和物資。”
何雨柱不卑不亢,從容將賬本雙手奉上,“我這邊賬目都有記錄,哪一筆用了多少,進貨多少,都能對得上。”
主管接過賬本翻看,眉頭緊鎖。他也不是第一天接觸雨柱的賬,平日裡這小子記賬工整,用料精細,是最不容易出問題的一個。但今天風聲太緊,他也只能按規矩辦事。
正在翻查時,一名中年男子忽然低頭,皺眉道:“這調味料放得挺多,這是不是也得對上記錄?”
主管一愣,點頭:“對,連調味料都要查。”
何雨柱面上鎮定如常,心裡卻泛起陣陣冷笑。他知道,這些調料是他臨時塞進去的“障眼法”,真正的誘餌,並不是那些調料,而是接下來他要放出去的“假訊息”。
等人查完賬,確認無誤離開之後,小劉才鬆了一口氣,“我天,剛才我都快嚇尿了!幸好你這賬沒出問題。”
何雨柱笑了笑,拍拍他肩膀,“這年頭,幹活就得清清楚楚。你記住了,人可以犯錯,賬不能糊塗。”
他說完這話,轉身出了廚房,來到角門邊的一棵槐樹下,低聲對樹下正打盹的老馬頭說道:“老馬頭,你那邊有沒有空閒時間?我想託你傳個訊息。”
老馬頭抬頭看他一眼,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啥訊息?又在下套?”
何雨柱眼中泛起一絲精光,“告訴秦淮如,我手上還留著一批肉源,但只能留三天,過了時間就得轉手,他要是想跟,就得明晚前拿出二十斤糧票,五斤白糖。”
老馬頭眼睛一亮,笑得賊兮兮,“又是一記好棋。”
“他貪,”何雨柱語氣低沉,“我就要讓他貪到底,看他貪得起,還是吞得下。”
何雨柱站在賈家門口,沒有敲門,也沒有出聲,默默地站著,身影高大孤獨。他手裡拎著一個布袋,裡面沉甸甸地裝著一些粗糧,還有一封用油紙包好的小信。他知道這一步必須走到,早一點或者晚一點,總歸是要來的。
門是賈張氏開的,一臉的不耐煩,一見是何雨柱,嘴角便開始往下撇,話也沒好氣:“咋啦?大晚上的,不在家歇著,跑我們家幹啥?你要送吃的啊?不稀罕。”
何雨柱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只是淡淡地說:“把秦淮如叫出來,我有話跟她說。”
“她在屋裡帶孩子呢,哪有空理你。”賈張氏哼了一聲,正想關門,卻被何雨柱一隻手按住門板,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壓力:“我不是來商量的。”
賈張氏愣了一下,那股子蠻橫瞬間就有點收斂了。她雖然罵人厲害,可也知道誰該得罪,誰得忍著。何雨柱不是她能隨便鬧的那種人。
“行吧行吧,我去叫。”她扭頭進了屋裡,嘴裡還罵罵咧咧,“也不知道又想整啥么蛾子,清淨不得一刻……”
不多時,秦淮如從屋裡走了出來,頭髮束得整齊,穿著一件素色棉布外套,臉上帶著那熟悉的笑意,可眼睛卻沉著,帶著試探和戒備:“雨柱哥,這麼晚找我,有事?”
“進去說。”何雨柱掃了一眼周圍,院子裡沒人,但他不信耳朵不會長在牆上。他目光掃過房門後側的窗縫,裡面一抹陰影一閃而過,他心中冷笑——賈張氏果然沒閒著。
屋裡不大,孩子正在炕上睡著,小臉埋在枕頭裡,偶爾咕噥一聲,屋裡頓時安靜得連水滴聲都能聽見。
秦淮如拿了個小凳子坐下,端著笑問:“雨柱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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