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她躺在床上,回想這段時間的變化。她曾經被幾句嘲笑壓得抬不起頭,如今卻能站在臺上答完難題。或許她還會緊張,還會怕,可那種怕不再讓她退縮。
而另一邊,何雨柱坐在門口剝蓮藕剩下的邊角,準備明天炒菜。他心裡其實並不輕鬆。他知道名單意味著更多人關注,也意味著可能出現新的波折。
他只是選擇不把那份擔憂說出來。
第二天一早,她出門排練。他依舊沒有送,只在她背影消失後才抬頭望了一眼。
中午,她回來時神情有些複雜。
“怎麼了?”他問。
“排練時有人故意改了順序。”她皺眉,“差點讓我接不上。”
他手裡的刀停了一瞬,隨即又繼續切菜:“後來呢?”
“我愣了一下,但還是接上了。”她聲音裡帶著一點倔強。
他點點頭:“那就行。”
她看著他平靜的臉,忽然有些不甘:“你就不生氣?”
他抬眼:“生氣有用?”
她被問住。她原本以為他會像從前那樣替她打抱不平,可他只是讓她自己消化。
“你是不是覺得我該自己解決?”她問。
“你已經在解決。”他淡淡道。
她怔住。那一瞬間,她忽然明白,他不是冷漠,而是在逼她看到自己的力量。
院外忽然傳來幾聲笑,有人議論排練的事。她心裡一緊,下意識看向他。
他卻若無其事地把切好的蓮藕下鍋,油聲響起,香氣瀰漫。
“吃飯。”他說。
她坐下來,心裡卻仍有波瀾。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平靜,排練只是開始。真正的場合還在前頭,更多目光、更多變數在等著她。
她一開始會在意,後來學著把那些聲音當成背景。可背景音聽久了,心還是會累。
那天傍晚,她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何雨柱正在院門口和賣餅的攤販討價還價。
“給我來十張,厚點的。”他說。
“柱子,今兒怎麼吃這麼多?”攤販笑著問。
“人多。”他隨口應。
其實院裡並沒多幾個人,他只是想著她這幾天胃口不好,想換點頂飽的東西。大餅帶著熱氣,他用油紙包好,拎著進門。
婁小娥站在廊下,看見他手裡的大餅,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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