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沉默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就一步步來。先小範圍試試,把流程弄順,再考慮擴大。”
何雨柱點點頭,心裡卻又湧出一陣矛盾感:他想冒險,但又怕再次失敗;想讓自己掌控更多,但又怕失控。他低聲自語:“我……真的能嗎?能撐得住嗎?”
廚房裡燈光溫暖,魚湯的香氣依舊瀰漫,他輕輕舀起一勺,吹了吹,喝下去。熱湯滑過喉嚨,他的心裡彷彿也被一點溫熱填充,但緊張感和不安依舊潛伏著。他知道,擴大生意意味著更多責任、更多選擇,也意味著可能面對更多意想不到的困難。
“雨柱,你這是打算自己開分店嗎?”許大茂笑著問,語氣裡帶著調侃,但眼神里透著認真。
何雨柱低頭看著手中的勺子,沉默了一會兒,緩緩抬起頭:“不一定分店……先想辦法讓這裡運轉更順暢,菜做好,客人滿意,生意好起來,我就慢慢考慮擴大。”他的聲音堅定而低沉,眼神卻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安。
許大茂點點頭:“那就先從眼前做起,別急著想太遠。”
何雨柱輕輕頷首,心裡卻開始盤算:菜品的順序、鍋的安排、食材儲備、員工分工……每一個細節都要考慮周全。他的腦海裡閃現出未來的畫面:更大的廚房、更忙碌的火爐、更多人的笑臉和評價。他知道,那種熱鬧和成就感可能會讓他忘掉今天的疲憊和不安,但同樣也可能帶來新的壓力和困惑。
他低聲呢喃:“或許……這就是我該面對的吧。”手指沿著桌面摩挲,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許大茂靠在桌邊,笑著說:“好啊,那我就跟著你,看看你能把這生意弄成什麼樣。”
何雨柱抬頭看向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微微輕鬆了一點。他知道,前路未必平坦,但至少今天,他做了魚湯,嚐到了掌控的感覺,也在心裡悄悄種下了一個更大的夢想——擴大生意,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都能感受到這份溫暖和成就感。
突然,他聽到門口傳來輕輕的敲擊聲,隨之是一陣微弱的笑聲。那笑聲帶著些諷刺和不安分,讓他心裡一緊。
“是誰?”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警覺。
門口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像是在故意拖長的節奏。何雨柱的心跳開始加快,他的手在切肉的刀柄上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泛白。
許大茂從旁邊探頭看過去:“雨柱,好像有人在搗亂,你看見了嗎?”
何雨柱抬起頭,眼睛緊盯著門口,卻什麼也沒看到。他咬了咬牙,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這不可能是巧合,昨天在學校裡、今天在廚房裡,總有些莫名的存在感纏繞著他。他低聲自語:“不會吧……又來了?”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打聲,這次帶著節奏,像是在挑釁。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許大茂,你先守住廚房,我去看看。”
走向門口的過程中,他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性:是小偷?還是頑皮的孩子?或者只是惡作劇?可是心底那種不安感讓他幾乎不敢邁步。每走一步,他都在暗暗提醒自己:冷靜,別慌。
推開門的一瞬間,門口空無一人,地上只留下一片紙屑,彷彿有人剛剛經過。他蹲下撿起紙屑,心裡一陣刺痛:為什麼每次感覺有人在搗亂,轉眼卻什麼也看不到?難道自己真的在做夢?
“雨柱,你沒事吧?”許大茂走過來,皺著眉,看著他手裡的紙屑。
何雨柱搖搖頭,把紙屑握在手裡,手指微微顫抖:“我……沒事。只是……總覺得有人在搗亂。”心裡卻在翻湧著焦慮和憤怒:為什麼總有人故意挑釁自己?為什麼每次都在自己最忙碌、最專注的時候出現?
許大茂皺了皺眉:“你要不要報警?”
何雨柱搖頭,聲音低而堅決:“不,我得自己處理。”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執念:自己掌控廚房,也要掌控這些搗亂的人,不讓他們破壞自己辛苦建立的秩序。他的手緊握刀柄,眼神逐漸堅定。
回到廚房,他繼續切菜,但手指仍有微微顫抖,心裡像有隻無形的手不斷捏緊他的胸口。他低聲自語:“他們……為什麼總在意我在做什麼?到底想幹什麼?”
鍋裡的水開始沸騰,他把切好的肉片放進去,湯水翻滾發出嗞嗞聲,彷彿回應著他內心的緊張。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思緒集中:“不管是誰,我不能被打亂。魚湯、菜品、生意……這一切都必須按我的方式繼續。”
突然,廚房的窗戶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紙屑從窗臺滑落在地,他的心裡猛地一緊,手幾乎掉下鍋鏟。腦海裡浮現出昨天的不安和今天的搗亂,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巨石,呼吸短促起來。
許大茂走過來,手搭在他肩膀上:“雨柱,別被嚇到。我們先把生意做起來,那些搗亂的人,遲早會顯露出來。”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緊盯著鍋裡的湯,手慢慢穩住。心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交織:憤怒、緊張、焦慮、堅決,還有一絲不自覺的期待——如果搗亂的人真的出現,自己要如何應對?
“先把湯熬好。”他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堅定又略帶顫抖,“其他的,慢慢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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