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也顧不上許多,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領導,你放心,我絕不敢再犯。”
派出所和街道辦的人,在清點了金條和銀元數量之後,沒有停留,就拿著離開了。
剩下的東西閆家眾人手忙腳亂得收拾,許大茂走近,看著那些東西,嘲諷道:“喲,這不是我們整天哭窮,堵門薅羊毛的三大爺嗎?
我怎麼不知道原來三大爺家底這麼豐厚。”
“嘖嘖!”許大茂最發出嘖嘖的聲音,“哎呀,不僅有古董,還有金條、銀元,更有好幾萬塊啊!
這是薅了我們多少羊毛,才能攢出這麼豐厚的家底啊!”
其實,閆家哪有那麼多錢,也就是剩不到兩千塊錢了,他就是故意拉仇恨,讓院裡人知道閆家的家底。
他湊近不僅是嘲諷,更多是盤點閆家所剩的家底。
“許大茂,你夠了?”
閆阜貴陰沉著臉,怒斥道,“有句話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哼!“許大茂冷哼一聲,“你現在知道說日後好相見了,你早幹嘛去了。”
“是啊,閆老師,你早幹嘛去了,要是早知道,我們還用以這樣的方式相見嗎?”
閆解放那三個同學也走了過來,對著閆阜貴不陰不陽的說道。
然後又轉向閆解放眼神冰冷的開口道:“閆解放,你欠我們的什麼時候還?”
“我欠你什麼?”
聽到閆解放這話,那個叫虎子的不怒反笑,“行,行,閆解放,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那裡就別怪我了?”
然後只見那個叫虎子的年輕人,湊近閆阜貴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就看到閆阜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胸脯不斷上下起伏著,雙眼血紅的盯著閆解放,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你……你個畜生……。”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噗’的一聲,閆阜貴一口老血就噴在了閆解放臉上,癱倒在楊瑞華的懷裡。
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閆解放,彷彿是將刻在腦子一樣,
閆家人頓時又亂作了一團。
“爸,爸,你怎麼了?”
“老閆,老閆,你怎麼樣?”
“解成,解放,快送你爸去醫院啊!”
就見閆阜貴虛弱的擺了擺手,“老伴,我沒事,不用去醫院了,扶我進屋。”
楊瑞華扶著他進屋,閆解成兄妹幾個則是胡亂的收拾了一下外面的東西,也進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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