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設實在不忍心看到許大茂每次都吃虧,所以他覺得有必要給許大茂一些支援。
更重要的是,鄭建設實在無法容忍那些禽獸如此肆無忌憚地行事。
他認為,這個世界總需要有人敢於站出來,發出不同的聲音,而這個人,無疑就是許大茂。
於是,鄭建設面帶微笑,看著許大茂說道:“大茂哥,你這高興得有點過頭了吧?
易中海不過就是損失了區區兩塊錢而已,可你呢,恐怕損失會比他還要多哦!
而且,人家易中海那是給自己的養老人花錢,你這可倒好,完全就是在資敵啊!”
許大茂本來正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冷不丁聽到鄭建設這麼一說,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滿臉狐疑地問道:
“建設,你這說的都是啥呀?我啥時候損失錢了?又啥時候資敵了呢?”
鄭建設看著許大茂一臉茫然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了,他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大茂哥,你先彆著急嘛。
現在你確實還沒有損失什麼,但等棒梗回來之後,情況可就不一樣啦!”
許大茂心裡有些發毛,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係,於是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為什麼?棒梗進醫院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就算要找人負責,也應該找傻柱啊,畢竟是他把棒梗拎出來的時候撞暈的。”
鄭建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許大茂,緩緩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別忘了賈張氏這個人,她可不是個講理的人啊。”
許大茂聽了這話,心裡更加困惑了,他追問道:“就算她再不講理,這破事也聯絡不到我頭上吧?
我可是從頭到尾就站在那裡,一句話都沒有說啊!”
鄭建設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你說得對,大茂哥,你確實一句話都沒說。但是你別忘了,那豬鞭可是你的呀!”
鄭建設這麼一說,許大茂頓時沉默了,他覺得鄭建設預判應該不會錯,一是對鄭建設聰明才智的自信,二是自己對賈張氏瞭解。
他沉默了一會說道:“建設,那你說賈張氏再訛我,我該怎麼辦啊。”
鄭建設毫不在意的說:“那你就再給點錢,息事寧人唄!”
許大茂聽了激動了說:“姥姥,我給她大爺個腿啊,我不給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他話雖然說的硬氣,但是語氣確是軟了下來一臉懇求的說道:“兄弟啊,你可得幫我啊,給我出個主意啊。”說完還急忙抓住了鄭建設的手。
鄭建設連忙一臉嫌棄的撥開了他的手,他可不想自己手被一個大男人抓著,而且還是一張鞋拔子臉的男人,這張臉多少有點讓人倒胃口。
許大茂還要上前,鄭建設連忙擺手示意他遠離自己,開口說道:
“這事情說起來也簡單,她不講理,你也不講理唄,反正又冤大頭傻柱和易中海。至於怎麼說還用我叫你啊!”
許大茂想想也是啊,論說話,在這院裡還真沒有服過的人,別人都講理,自己幹嘛非的講理。
不過他有些擔心的說:“那傻柱打我怎麼辦?”
鄭建設鄙視的看著他說道:“你傻啊,打人是犯法的,你不會去搞派出啊,
你以前就是被易中海忽悠住了,什麼院裡事情院裡解決,犯罪行為可不歸管事大爺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