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中,棒梗可是賈家的希望所在,她還指望著棒梗將來能夠當上大官,為賈家光宗耀祖呢!
秦淮茹聽到易中海的聲音,轉過身,叫了一聲‘師傅。’
然後就一句話也不說,眼淚就像不要錢一樣,順著臉頰落下,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易中海看的一陣心疼。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你要報警了,鄭建設會不會有事我不知道,但是棒梗肯定要去少管所呆幾年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不明所以,抬頭看向他,似是讓他解釋。
“棒梗這些年,偷雞摸狗的事情沒有少幹,人盡皆知,這算是慣犯,累犯,屢教不改。”
秦淮茹聽了心中大震,他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更沒有想到,這些小事情累計起來這麼嚴重。
賈張氏卻不以為意,她雙手叉腰,脖子一梗,滿臉不屑地叫囂道:“你別在這嚇唬人!我孫子不就是‘拿’了一點東西嘛,有那麼嚴重嗎?”
然而,她的聲音在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明顯有些底氣不足,但她很快就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接著說道:
“我們家這麼困難,拿他們一點東西怎麼啦?誰讓他們有好東西卻不給我們家的!”
易中海此時對賈張氏的行為已經非常反感,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冷冷地回應道:“那你就去報警啊!”
說完,他便轉頭看向秦淮茹,語氣嚴肅地說道:“淮茹,‘小時候偷針,長大時偷金’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以後可得好好教育教育棒梗,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了!”
易中海的話讓秦淮茹有些無地自容,她低著頭,滿臉愧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易中海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就朝門外走去,留下賈家婆媳倆在屋裡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賈張氏突然反應過來,她覺得易中海剛才的話是在隱射自己沒有教育好棒梗,
於是便將矛頭對準了秦淮茹,開始破口大罵:“你這個媽是怎麼當的啊?把孩子教育成這樣,你這不是要毀了棒梗的前途嗎?我……”
隔壁的何家,傻柱擦完藥酒,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緩緩地躺了上去。
他身上的傷勢其實並不算嚴重,並沒有傷到筋骨,只是渾身佈滿了一道道青紫的瘀傷,看起來有些嚇人。
這些瘀傷讓他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彷彿全身的皮膚都被火燒過一般,讓他躺在床上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老太太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床邊,眉頭緊緊地皺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笑容,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也變得炯炯有神起來。
原來,老太太最近一直在盤算著如何讓傻柱和婁小娥多接觸一下。
可是,傻柱白天要去上班,根本沒有時間;而晚上婁小娥又有許大茂在旁邊盯著,根本不敢出來。
至於休息日,院子裡人太多了,尤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在,他們肯定不會給傻柱和婁小娥單獨相處的機會。
所以,老太太的這個計劃就只能暫時擱置了。
然而,就在剛才,老太太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傻柱不是剛剛被鄭建設打傷了嗎?那他肯定就沒辦法去上班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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