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已經……。”
校長剛要說棒梗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來學校了,但傻柱在聽到校長的前半句,就以為校長是要推卸責任,或者袒護那個打人者。
還不等校長把話說完,就喊道:
“校長,你什麼意思,你想要袒護那人?你今天要敢袒護那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而且傻柱自行腦補官官相護的場景。
“那學生家長是不是當官的,你想官官相護,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我告訴你,你要敢袒護那人,我找大領導評理去。”
校長聽到這話,急忙擺手喊道:“不是…沒有…”
“不是那就趕快把人交出來,讓他賠錢,醫院還等著呢?”
校長遇上這種人也很無奈,“你們聽我說……。”
“你還要說什麼,立馬把人交出來,不然我不介意把事情鬧大,讓大家看看你們這些當官的是怎麼欺負我們老百姓的。”
校長的話再次被打斷,這讓他有些無奈,更有些憤怒,傻柱從剛進來就大喊大叫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就讓他把人交出來賠錢,還說自己官官相護。
而秦淮茹進來說了一句話,就在那裡哭,彷彿是自己欺負她了似的。
三番五次的打斷自己的話,士可忍孰不可忍,自己好歹也是一校之長,也是有脾氣。
於是怒吼道:“你們都給我閉嘴,有什麼事情就好好說,不說就給我滾蛋,愛找誰說理就說理,要再胡攪蠻纏別怪我報警。”
說完這話,現場立馬安靜的落針可聞,傻柱和秦淮茹都驚的目瞪口呆。
好久秦淮茹才抽泣著說道:“校長對不起,剛才我們也是太著急了,您別介意。”
校長坐在一張書桌後面,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剛才的話我聽明白了,就是賈梗被人打斷了腿和腳,現在在醫院。
你們認為是在學校被打的?來找我討公道。
是這樣吧?”
秦淮茹連忙點點頭,“是的,是的,校長。”
“那我告訴你,賈梗不是在學校被打的,因為他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有來學校了?”
“什麼?”秦淮茹驚叫道,
“不可能,你胡說?”傻柱滿臉的不可置信,“肯定是你想包庇那學生,推卸責任。”
“你給我閉嘴,你要再敢信口胡說,就滾出去。”
傻柱頓時像個鵪鶉一樣,沒有了脾氣。
秦淮茹反應過來開口道:“校長,怎麼會呢,棒梗一直在上學啊。”
校長從抽屜裡翻出一張手寫的請假條,遞給秦淮茹,“你自己看。”
秦淮茹看到上面的字跡,確實是棒梗的,棒梗狗爬一樣的字她還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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