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不用管,你只管送去就行。”
何雨水翻開那本書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因為那本書不是菜譜,也不是印刷的字,全是手寫的字。
而且,還有些是特殊調料的配方。
雖然驚訝,但她不從事這個行業,也知道這個東西的珍貴,更不懂自己老爹用意,直接合上放了起來。
更重要是,她覺得這種東西,送給鄭建設,比送給傻柱強,到了傻柱手裡,最終都會落到棒梗那個白眼狼手裡。
何大清又叮囑了兩人一些事情之後,就讓兩人休息去了。
第二天,何雨水去叫何大清吃飯,結果看到屋裡空蕩蕩,何大清連同昨天收拾好的包都不見了。
這才知道,自己父親已經走了。
不過,她並生氣,也不怪他,因為父親把該交代都交代了,該安排都安排好了,昨晚也給自己告過別了。
不像以前是不告而別。
以前也可能不是,只是告別的話,被傻柱當成了耳旁風,沒有在意,自己當時還小,根本不懂,所以才覺得父親是不告而別。
四合院的眾人今天都緊盯著院裡,想親眼看到何大清離開。
可他們從早上一直等到晚上,都沒有看到何大清,有些不解的想著:“難道何大清還要等幾天才離開吧?”
這麼想著,他們就繼續等待,畢竟何大清說要離開,肯定會離開,無非就遲早的問題。
這一等又是三天,結果依舊沒有看到何大清出門。
一打聽才知道,何大清在喝酒當天晚上就離開了。
在暗罵何大清狡詐,讓自己白盯這麼長時間的同時,也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心裡都想著:“這位活爹可總算是走了。”
不過,這次何大清不是不告而別,而是沒有告訴他們具體離開的時間而已。
何大清一走,四合院的人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紛紛出世了。
易中海、老聾子、賈張氏這幾天基本都沒有怎麼出過門,生怕觸了何大清的黴頭。
傻柱這幾天走路躡手躡腳,別說罵人,連說還都不敢太大聲。
現在何大清走了,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大聲說話了。
“呵,可憋死老子了。”傻柱舒爽的嚎了一嗓子。
“喲,傻柱你這是上面憋的,還是下面憋的,要是下面,就別在大庭廣眾說,省的侮人耳朵,教壞小孩。”
他剛嚎完,許大茂戲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傻柱還沒有反應過來,聽到的人已經捂嘴偷笑起來。
秦淮茹雖然見多識廣,但當著這麼多人,還是被羞的滿臉通紅。
“許大茂……你……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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