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看……”
秦淮茹看向易中海,有些為難的說道,在易中海這個外人看來,秦淮茹確實為難,一邊是婆婆,一邊是師傅。
要是以前,易中海肯定不會同意,但現在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開口同意了。
“行,沒有問題,除了還給傻柱的錢,剩下我全交給你們家。”
他現在工資二十多塊錢,除過給傻柱的,其實也就剩十多塊錢,也差不多就是自己和老太太的生活費。
雖然還能剩下一些,但讓別人做飯,多少也得給點好處不是。
隨即又想到賈張氏的德行,繼續開口道:“錢可以交給你們,但你們得把老太太照顧好了,要不然我找別人。”
“師傅,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照顧好老太太的。”秦淮茹信誓旦旦的向易中海保證。
看著易中海離開,賈家婆媳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得意笑容。
剛才他們就是給易中海演的一齣雙簧,為的就是得到易中海的工資,同時搭夥吃飯。
雖然現在易中海工資不高,好處也不是很多,但從長遠看,賈家這次可是賺的盆滿缽滿。
“媽,那我們是不是給老太太做點好吃的?”
“不用。”
賈張氏低頭喝著粥,頭也不抬的說道,“傻柱吃什麼,他們就吃什麼,不能把他們的嘴養刁了。
而且,這樣他們也說不出什麼,除非他們能多交錢。”
賈張氏之所以說,‘傻柱吃什麼,他們就吃什麼’,而不是說,‘賈家吃什麼,他們就吃什麼’。
是因為賈家吃的和傻柱吃的不是一樣的飯,自從傻柱和秦淮茹結婚之後,就是這樣規矩。
傻柱不在的時候,吃好的,吃乾的,傻柱在時候,一起吃稀的。
至於稀到什麼程度,就是秦淮茹端給易中海清可見底的那種。
“那老太太不讓易中海養老怎麼辦?”
“那不是我們的問題,是易中海的問題,他也不會讓別人給老太太養老,別看閆阜貴和劉海忠跳的歡,但主動權都在易中海手裡。
之前認乾親的時候,兩家就有過約定,而且是在街道辦備過案,老太太可能忘記了,但易中海絕對不會忘。”
說完停頓了一下,帶著譏諷的繼續說道:“當時老太太是為了防著易中海,卻沒想到最後成了束縛住自己的鎖鏈。”
秦淮茹聞言,也不再擔心,臉上露出淡淡笑容,給小當每人分半塊白麵饅頭,“小當、槐花,快吃,一會你傻爸回來了。”
此時她心裡非常得意,以前賈家是依附於傻柱和易中海,現在在她的算計下,完全反了過來。
而且,不僅是反過來那麼簡單,以前總說吃絕戶,現在是真正吃上了絕戶。
什麼易中海、傻柱、老太太,都將成為賈家崛起的養料,這怎麼能不讓她得意呢!
現在就是自己什麼都不做,每個月都比上班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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