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李這麼說,我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老李對著王隊這麼說的意思,就是在王隊的面前推薦我,希望王隊可以重用我。
老的一輩推新的一輩,這是警界歷來的規矩,如果沒有人推薦的話,那麼這個警察可能一輩子都上不了位,辦不了大案。
王隊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行,那我以後就找你了,小謝,是吧?”
我連忙點頭答應,“是的,王隊,我剛剛準備來找老李,就是因為我得到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聽到我這話,王隊立刻來了興趣,“什麼發現?你說。”
我連忙將從城市清道夫陳等得嘴裡套出來的筆錄告知了王隊和老雖然不知道王隊為什麼不願意相信城市清道夫的話,但是我透過這短短的幾句對話,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王隊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王隊,雖然說犯罪嫌疑人不可以隨便相信,但是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那我們豈不是錯過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我有些激動,雖然知道這個王隊不一定會聽我的話,但是我還是想要說來給他聽聽。
結果沒有出乎我的意料,王隊看了我一眼,不可置否的道:“先別管這些有的沒的了,我認為現在大家的重點應該放在老朱的身上,畢竟他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其實我很想要告訴他,老朱現在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能夠指向他,只有一些我們的推論和猜想。
“王隊,這個是我們現在最大的突破點了,如果能夠從這裡下手,一定可以破到案子的!”我連忙說道,生怕王隊不讓我們跟進這個線索。
王隊笑了笑,“你們的破案方向都是錯的,如果真的能夠有這麼厲害的線索,那麼你們還會這麼久都破不了案子?聽我的吧,我的經驗比你們多多了。”
我還想繼續說什麼,但是被打斷了。
但是這個王隊根本就不願意繼續聽我說話,直接朝著我擺了擺手,“既然老李說信得過你,那我就任用你吧,我吩咐的事情你去做就好了,說多錯多,我想你應該也是一個明白人。
我聽到王隊這麼說的這麼明白了,也不便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出了辦公室。
有些無奈,一想到這件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轉機,上面卻派來了一個這麼自負的領導,直接把我們往歪處帶領,如果按照這麼繼續下去,那不要說四天了,十四天都不見的我們能夠破得了案子。
無奈之下,我去法醫辦公室找到了劉憐。
“小憐憐,你知道我們所裡來了一個空降的上司嗎?”我趴在了劉憐的桌子上,百般聊賴。
劉憐放下了手裡的檔案,點了點頭,“我聽說了,是上面派來接替葛隊工作的,說是什麼王隊,好像名聲不是太好。”
聽到這話,我就笑了,“何止不好啊,簡直是差到離譜,我剛剛跟他對話了,他根本就是自負!自負到家了!我覺得還是在咱們兩人去搞這件案子吧,指望不上他了。”
“你小點聲啊,隔牆有耳,小心王隊過來把你給抓包,給你個處分!”
我有些不爽,兇手肯定不是老朱,可是這個王隊,什麼都不知道,就要確定犯罪嫌疑人,他這是要辦理一起盲案?
“不行,咱們再去那個出租屋裡面看看去。”
說完,我不由分說的拉著劉憐的手,走了出去。
我敢肯定,這個城市清道夫陳風有事情瞞著我,但是他現在肯定不願意說,我也沒有辦法,他的律師也在旁邊,肯定沒有辦法對他幹什麼事情,逼問他出來。
想到這兒,我有些絕望,我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在三月二十七號下午一點鐘的時候,去到周桂芳家裡的人,到底是誰。
周桂芳還有另外的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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