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媽說什麼?”我有些不可思議,我都這麼直白的告訴他了,他居然還是這個態度?
張靜不耐煩的翻了一個白眼,“我說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就是一個人在家,你哪兒來這麼多話?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王普,不好意思,我不認識。”
聽到張靜這話,我和榴蓮兩個人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王普救了他的命,他現在卻這麼對他?王普,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這個人……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你確定你要這麼回答嗎?你可知道你這個回答,就會害死一個人。”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張靜,眼神平淡,彷彿心裡也迴歸了平淡一般。
而他聽到我的這個話,立馬點了點頭,“我確定我就是沒有出過門,也沒有見過誰,更不認識一個叫王普的人。”
“好!好,你給我等著,你記住你的回答,要是我的兄弟出了什麼事情,老子拿你來償命!”
雖然我真的很想要把這個女人給一巴掌扇死,只有這樣才能夠解恨,但是我不能,我還指望著這個女人來給王普洗清冤情呢。
回到車上,榴蓮有些緊張的看著我,“謝軍,你先別生氣,這……這個張靜我們總是有辦法來解決他的,現在有了現實,我們或許可以繼續查下去呢?”
聽到這話,我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的情況來說,也只有這樣子了。
我們就從影片裡面的這個男人的身上下手,跟王普很像的人,難道是他的哥哥?或者是其他的兄弟姐妹嗎?
可是這麼久以來,我可從來都沒有聽到他說過自己有什麼兄弟姐妹之類的呢。
那這個人到底會是誰?
我們兩人一路無言,心情都頗為的沉重,這個人的身份撲朔迷離,令我們十分的頭疼。
回到了派出所裡面,我跟著榴蓮來到了法醫辦公室,看見了隨手扔在桌子上的死者鑑定的檔案,心中一突,這個檔案看上去就有些陰森的感覺,如果我沒有辦法調查出來,王普這次可就是真的死定了。
各種的證據都指向他,現在他也沒有人來幫他作證,明明眼看著都可以洗脫冤情了,偏偏遇到了一個死活都不願意出來作證的張靜,我不知道是這個張靜她對於被輪姦的事情羞於啟齒,還是根本就不願意幫助王普,反正她的這個態度我很是不喜歡。
我在這之前有偷偷的讓胖子調查張靜,他是圈裡面出了名的公交車,經常玩三個人四個人的性行為,這點輪姦,對於他來說,這種玩意兒不過是相當於接過一次客而已。
雖然我這麼想,是有些不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只能證明他對王普根本就沒有愛情,一直都是王普一廂情願的愛著張靜,甘願為他做一切事情。
包括上公安內網系統裡面更改張靜的賣淫記錄。
不過這些都瞞不了胖子,這些賣淫記錄都被胖子給一一恢復了,還發送了一份給我看。
我有些心疼王普。
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大致就是這樣的了吧。
我扭頭看了一眼榴蓮,心頭有些惆悵,幸好我有一個這麼可愛的搭檔,我們兩人也是兩情相悅,就等著找一個契機,捅破這層紙了。
“兇手,是不是一個我們都不認識的人?”
榴蓮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我們從現在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跡象表明兇手還有另外的人,現在的兇手嫌疑人,只有兩個了,一個是老朱,另一個是王普。
我敢肯定,兇手不是王普,那……兇手是老朱嗎?
我不知道,我也沒有證據。
此時的案件陷入了一片迷茫,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直接的證明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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