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陸陸續續的,一共送上來了六具屍體,這倒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讓我多多少少有些茫然。
可是現在最鬱悶崩潰的,是劉憐。
這六具屍體,夠他解剖到生無可戀的了。
劉憐走上前,有些好奇的蹲在了其中一具屍體的面前,不停的觀察著這一具屍體,“為什麼他們都是跪著的?”
劉憐突然一下手上一用力,將著一具屍體給翻了一個面。
“誒,他們居然是用鎖鏈捆住的。”劉憐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倒是徹底的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我連忙湊過去一看,果然,這六具屍體都是被鎖鏈給捆了起來的。
“按照他們的先後順序來看,應該是先捆起來的這一具屍體。”劉憐好奇的圍繞著六具屍體走了一圈,隨手指了指最腐爛的一具屍體。
“最先殺害的,應該是這一具屍體才對。”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抬頭看了一眼,心想這不是廢話嗎,這屍體的腐爛程度都有擁有先後程度的,所以腐爛的最嚴重的,必定就是第一個死去的。
我看了一眼這幾具屍體,眼見著也沒有看出來個什麼玩意兒,所以也就放棄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過去跟著葛隊調查案發現場去吧。
葛隊此時此刻正在組織人去調查這六個人的身份,收取一下週圍圍觀群眾的資料。
我立馬舉手主動要求過去調查,畢竟過於這種事情,我還是相當的感興趣的。
葛隊安排了我跟老李一組,讓他帶著我過去,畢竟老李的經驗豐富,我跟著他不僅可以學到很多的東西,而且還能夠有人給我鎮鎮場子。
之前我們派出所值班的時候,老李就曾經吼的一個來報警的人落荒而逃,雖然這個人的確是報一些無聊的警,但是老李這麼一來,也受到了眾人的調侃。
我走上前,看著講的最起勁的一個老太太,問道:“阿姨,您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呢?”
聽到了我的話,這個老太太彷彿是開了閘門一般,興奮的就說起來了。
“哎呀,我這是在第一時間就過來了,當時我看到有人正在水池邊上玩耍,緊接著就推推搡搡的掉進去了,這爬起來了以後啊,整個人都崩潰了!”
說完,她指了指坐在我們警方之中的一個男人,我看了一眼,這正是報警的人,只不過此時此刻他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所以我們決定讓他緩緩。
老李思索了一番,隨即開口了,“這些屍體剛剛我相信你也看到了,你認不認識其中的某一個啊?”
老太太立馬回答道:“我倒是不認識,這個小區裡面的人大多都是年輕人,而且好多都是在歌廳,酒吧這種場合上班的,晚上才上班,都不是什麼正經人,我看他們估計是招惹了黑社會的人,所以才死的這麼莫名其妙的吧!”
這個老太太的語氣有些陰森,聽的我渾身不自在。
老李感謝了一句這個老太太以後,就帶著我來到了報警人的面前,“剛剛那種老太太,說話只能信一半,他們都是常年吹噓出來的,說話也都是半真半假。”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老李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讓他是我半個師傅呢。
我們來到了報警人的面前,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換上了我們其中一個民警的衣服,手裡捧著一杯熱水,正坐在角落裡面瑟瑟發抖。
“你好。”我走上前,輕聲跟他打了一個招呼,生害怕嚇到他。
他聽見了我的聲音,顫顫巍巍的抬起頭,點了點頭,“你……你好。”
“你現在的情緒好一點了嗎?”我關切的問道,這可關乎於我們到底能不能繼續錄口供。
“我已經好很多了,你有什麼話就問吧,我會盡力回答你的。”他的神色有些蒼白,看上去就很是可憐的樣子。
雖然他已經很慘了,但是有些話我還是不得不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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