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瑩瑩慘笑了一聲,“哪有這麼多為什麼呀,還不都是因為我愛他,我知道自己這麼作的確很愚蠢,但是我閉上眼睛後,腦袋裡面滿滿的全是他,他找我要錢,我知道如果不給他的話,他就會從此以後都徹底離開我,然後轉身投入其他女人的懷抱。”
老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小女孩兒也是一個可憐人,現在這個男公關死掉了,也不是為一種好事情,畢竟這樣的話,小姑娘也早日逃出他的魔爪。
“好了,你先說說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吧。”我連忙將話題拉了回來。
馮瑩瑩稍微思考了一下,“是在四天前,唔……大概是四月十三號吧,明天晚上我請他出去西餐店吃了一頓飯,但是他想要點一瓶紅酒,可是這一瓶紅酒,實在是太貴了,居然要七千塊錢,我現在還是一個學生,能夠平時我這麼多錢來養他,已經很盡力了,現在他開口就要這麼貴的紅酒,我沒有辦法支付,只好拒絕了他,所以他就生氣了,轉身就離開了。”
“在他離開的時候大概是幾點?”
“八點半左右吧,因為我看見門外的一家小超市裡面正在播放晚間新聞。”
我趕緊將這個重要的線索記錄了下來,“在八點半之後你有聯絡過他嗎?”
馮瑩瑩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話記錄,“我那個時候很生氣,所以我一直到十點鐘的時候還想著跟他打電話,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打不通了,他剛開始老是掛我的電話,兩三次以後直接就關機了。”
說著,他將通話記錄直接調了出來,放在了我們的面前,讓我們看。
我上前將這些時間點全部一一記錄了下來,“你知道他有什麼仇家嗎?或者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他不是一個喜歡隨便得罪別人的人,我可沒有聽說過他有什麼仇家,我只知道他有幾個好兄弟,但是都不是在這個夜店工作的。”
聽到她說的這話,我有些猶豫了,他沒有仇家,那就證明他的死亡和金錢或者是女人有關係了?
我趕緊問了她胡鑫劫還跟其他的什麼女人有過關係,這個問題明顯是戳中了馮瑩瑩的痛處,他有些鬱悶,還是抬起頭對著我們說道,“是有一個,我感覺那個女人很有錢的樣子,不然的話胡鑫劫也不會跟她搞上了。”
老李連忙朝他要了這個女人的資料,我們一定要查一查這個人,她現在十分的有可疑。
“她好像叫叫做……叫做林豔?還是李豔啊?我忘記名字了,反正他們兩個走的挺近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背後到底有沒有一些骯髒的交易。”
“這個女人挺年輕的,聽說在道上混的也挺開,我一個學生,可不敢隨便的招惹她,所以說,被這麼活生生的給搶了個男朋友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我連忙將他說的話給記錄了下來,這都是一些重要的線索,一會兒我就去問一下掃黃打非小組的同事這個什麼豔的身份。
“接下來的幾天你都沒有聯絡到他,是嗎?”
“恩,我還以為是他生氣了,故意躲著我,我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而且每天都跑到他工作的夜店去找他,一直都沒有結果,直到今天你們找到了我。”
給馮瑩瑩做完筆錄了以後,老李開車將她送了回去,我一個人來到了葛隊的辦公室,老李讓我先將這個訊息報告給葛隊。
葛隊在聽說了我們調查的結果以後,立馬用力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居然找到了第一個那接下來的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六個都會變得異常輕鬆!好好幹,我相信你。”
葛隊拿著胡鑫劫的資料,面色有些凝重,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頭大,他這是慶幸沒有記者媒體參與進來,不然的話,最近事情可就大條了,他相信這件事情如果公之於眾的話,受到的關注程度一定不會小於辱母案。
“就從這個女人的身上下手,我這就跟掃黃打非這個小組的聯絡一下,你直接過去他們那兒取資料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葛隊是我們的主心骨,也是負責做決策的人,他做的決定一般都很少出錯,我對他的信任基本上是百分之百。
得到了我們最新的任務以後,我直接就來到了法醫解剖室,看著燈火通明的法醫解剖室,我不由得再次感嘆一下劉憐的辛苦。
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她,所以一個人默默地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就坐在他的椅子上面研究著屍體檢驗報告,等著他回來。
我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聽到沉重的高跟鞋響起的時候,我就知道劉憐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