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我的問題,吳宏用力的吞了一下口水,不停的眨著自己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看過這個東西,也絕對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其實我一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回答我,所以我的心裡也是早就有了準備的。
“既然你不知道這是什麼,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這個東西是國外一家出名的雜誌,他講的都是歷年歷代國內外的變態強姦殺人案!”
我的話說到最後,語氣突然一下抬了起來,這倒是嚇的吳宏渾身一激靈,立馬哆哆嗦嗦的看著我,眼神里面滿滿的全部都是慌亂。
“如果你還是想不起來的話,那我就繼續告訴你,你在這本書裡面,做了不少的批註,尤其是關於這一頁的!”
說到這話的時候,我伸出手來指了指水機攪拌機殺人的這一頁,嚴肅的看著他。
“那我再繼續告訴你,這本雜誌,是我們警方在你的家裡面找到的,而且你的家裡面,至少有五十本這樣的雜誌,我話都說到這裡了,你還想的起來嗎?”
聽到了這話,吳宏的表情的確是變了再變,到了最後都已經有些發黑了。
“警官,我是真的沒有殺人,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相信我。”吳宏並沒有像我想象之中的突然情緒暴躁,反而他的態度還有好。
“你拿出你沒有殺人的證據,那我就相信你。”我也是面容嚴肅,其實我的內心已經認定他就是兇手了,所以如果她拿不出強有力的證據來證明的話,那我就會照著這一個線索繼續調查下去,吳宏有很大的機率會被入罪。
這種變態的強姦殺人案,一旦判刑,那可就是死罪。
“我都說了,我是無辜的,那天晚上我正在陪客人,那個客人的資料我也都發給你們了啊,也就是那個富婆,長得挺胖的,而且看上去有些老。”
聽到他這麼說,我的內心有一些動搖,我感覺他說陪客人到是真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殺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在幾點的時候陪的客人。
“那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在幾點的時候陪的這個客人?”
聽到了我的話,吳宏整個人都愣住了,可能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見他的表情有些糾結,但是還是說出來了一個時間。
“我昨天整晚上都陪著她的,從下午五點開始,一直到了早上七點鐘,這個富婆才離開。”
我趕緊將他說的話都記錄了下來,這可是一個重要的細節,我打算等一會兒就去找這個富婆核對一下時間,雖然我們上次去找她的時候,他並沒有承認自己是和吳宏在一起待了一晚上。
“你確定你是一整天晚上都陪著她的嗎?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那想辦法為你證實清白的,所以你一定要告訴我們最真實的資訊。”
或許是吳宏看到我的表情有些嚴肅,直接就閉起了眼睛,我也沒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好假裝他是默認了我剛剛說的話。
“既然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直接當做是你默認了,我按照這個思路去調查了,如果到時候有什麼後果,那你就自己承擔吧。”
說完了這話以後,我順便將身後的這一根繩索扔到了吳宏的面前,“還有這一根繩子,你最好跟我解釋一下,東西我也給你看了,現在我要拿去物證組化驗了,等我回來之前,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到底要不要從實交代,這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話音剛落,我就直接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轉身出了審訊室的門。
我這剛走出審訊室的門,立馬就有一個人湊了上來,我定睛一看,這個人除了是榴蓮以外還會有誰。
“怎麼樣?問出來什麼有用的線索了沒有?”榴蓮的臉上就寫滿了兩個字——期待,可是我只能搖搖頭,其他我什麼都沒有發現。
“啊,怎麼會這樣呢?這些證據都已經擺在了眼前,可是為什麼他偏偏不承認呢?”榴蓮的話就這樣在我的耳邊響起,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許的無奈,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他堅持說自己那天晚上,是和之前我們調查的那個富婆在一起的,但是這個富婆根本就不承認這一點,所以我也是有些無奈了。”
聽到了這話,榴蓮突然一下就竄到了我的面前,“帶我去見見這個富婆吧,說不定我有辦法讓他開口呢?”
我看到榴蓮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忍不住,我也有一些心動了,萬一榴蓮真的可以說動這個富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