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胖子就這麼聊著聊著回家了,胖子先下的車,還好心提醒我要不要去他家湊合一晚?
就早些時候我們離開時,劉亮的表現我有八成的可能回不了家了。
胖子這說的很直白,搞得前頭的計程車司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讓我很沒有面子。
我瞪了胖子一眼,讓他回去睡他的吧,管那麼多幹嘛。
隨後我讓出租車司機趕緊走,車子一路疾馳等到了我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我用手機付了錢後就趕緊回去了,等到了門口的時候,確實讓胖子猜對了,劉亮果然沒有開門。
任我在那敲了老半天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又不敢太大聲,怕影響鄰居休息。
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結果打電話關機,發微信不回,這可把我給急壞了,不會那麼狠吧。
就在我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沒用,已經準備找胖子借宿的時候,門又被打開了,劉亮穿著一件睡衣只是瞟了我一眼就往臥室走了。
我放棄了跟胖子打電話的想法,趕緊走了進去,等關上門後,快步的跑到了臥室。
劉亮已經躺床上睡去了,我脫了衣服也上床,卻被她一腳給踹了下來。
“不洗澡別上床!”劉亮連眼睛都沒抬,就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我對她的脾氣秉性多少還是瞭解的,她不讓上床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真的不讓上。
沒辦法,在這些家庭瑣事上面,男人都拗不過女人,所以我趁著這個時間趕緊去洗手間衝了個澡。
衝好後我才敢上床,這次劉亮倒是沒有踹我。
我往她身旁蹭了蹭,她還想躲閃卻被我給緊緊抱住了。
“媳婦,你猜我們去哪兒了?”我完全是沒話找話,要是聊別的肯定生氣,聊這兒還能好點。
“愛去哪兒去哪兒,反正在你眼裡我這個媳婦有或沒有都行。”劉亮悠悠的來了這麼一句。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跟她解釋她這是說啥話呢?在我心裡她一直是排在第一位的。
說完這些,我趕緊把話題從這上邊轉移了,跟劉亮表示我跟胖子去了一家賭場,花了700塊錢。
聽我說去了賭場,還花了那麼多錢,劉亮終於是扭了過來,一臉不好看的盯著我,沒好氣的道:“你說啥,你去賭錢了?謝軍你現在膽子夠大的。”
我一聽趕緊跟劉亮解釋她誤會了,我哪裡會賭錢,我跟胖子是去查張震嶽了,我們是從張震嶽的小舅子那裡得知的,張震嶽有賭博的習慣,才去那裡打聽了打聽。
解釋清楚了,劉亮的態度就好了不少,不過她還是在糾結著那七百塊錢問我打聽個事就花了七百?我們是怎麼花的?
我把具體的跟她說了說,是胖子我們倆兌出來的,算起來我只花了三百,胖子花了四百。
等我說完,劉亮便指著我沒好氣的來了一句:“你啊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我把劉亮抱的更緊了一點,讓她別說了,不管花多少錢我也是為了工作著想,這張震嶽的案子一天不破,這局長就一天不踏實。
劉亮長嘆了口氣,倒是沒在怪我,她問我查的怎麼樣了,可有什麼發現?
我告訴劉亮基本上排除了仇殺的可能,張震嶽這個人還是不差錢的,在賭博期間沒有欠過錢也沒有賴過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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