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刺激她，而是問她想好了沒有，是說還是打針？
這針打身上那可是她自找的？
女人嘴裡嗚嗚的說著什麼，我完全聽不懂，礙於她的舌頭掉了，我讓小李和小鄭拿了一張紙和筆遞給了她，讓她說不出來寫。
令我沒想到的是，女人拿著筆看著紙愣神了，沒有寫。
我還以為她這是要反抗不交代了，但醫生告訴我不是反抗，似乎是不會寫。
“啥？不會寫？”我詫異的看著醫生，在去看那女人，她緊皺著眉頭，拿筆的手勢都不對。
“這傢伙不會沒上過學吧。”胖子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問我。
沒上過學？這讓我剛提起的希望頓時如遭到了五雷轟頂，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看著女人，問她：“你是不是沒上過學，是的話就點了點頭。”
結果女人真點頭了，我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這他孃的運氣也太差了吧。
本來抓到了兇手是件多麼令人興奮的事，結果來了個舌頭廢了，這我就忍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女人怕的東西，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竟然又沒上過學，不會寫字。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幾十個案子都不一定遇到的全讓我遇上了。
這時候我跳樓的心都有了，看這女人的年紀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咋可能會沒上過學呢？
說老一輩人沒上過學還能理解，那個時代的人家裡都窮，哪裡有錢讓孩子上學？
像年輕一代，二三十歲沒上過學就很少了，看這女人也比我大不了幾歲，我都是大學畢業，她好歹也能接受個九年義務教育了吧？
這連字都不會寫，太打擊我了。
我看著胖子，胖子看著我，從我們倆臉上能明顯看到苦笑的樣子。
這不能說話，又不能寫字，還有啥辦法能讓女兇手交代了。
就在我跟胖子一時間為難的時候，醫生突然湊了過來對我們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我讓他快說1即便是一些餿主意我也認了，只要能讓她交代，我們現在太需要線索了。
醫生提出我們說，讓女人點頭搖頭，比如姓，我們可以一個個的念，哪個是她的姓就讓她點頭。
這樣先對女人的基本資訊瞭解一下，也比現在兩眼一抹黑的強。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目前似乎除了這個也沒別的了。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覺得可以試試。
我拿出手機，在網上搜出了百家姓，隨後一個個的讀，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在唸到莫得時候，女人點了點頭，姓莫是沒問題了。
可問完姓，我就懵逼了，這姓可以選，這名字怎麼選？名字叫啥的都有，我總不能把我國文字全部列出來一個個的唸吧，那得唸到猴年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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