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想說話,但嘴巴動來動去確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胖子又道,現在我們是在給她機會。如果她表現好的話會從輕發落,還執迷不悟就從重發落。
到時判五六年,都成了四十歲大媽了,這輩子的青春徹底過去了,走在了中年婦女的行徑上,看她還能怎麼辦?
對於女人嚇唬還是管用的,那阿蘭還是為自己的命運前途擔憂的,畢竟這候三騙她,她也沒必要為這種人斷送了自己。
所以她都一一交代了,她之前說的是真的,候三在走的時候說是家裡的老母親病重了。
而候三有個老母親她是知道的,七十多歲了,年紀大的人身體容易出問題,這很正常。
她當時也沒多想,還專門送候三離開的。
這點阿蘭不止一次的跟我們發誓,她沒有說謊話,要是早知道候三是因為我們抓了吸毒的人才逃的,她肯定就不送了,這也怪不了她啊。
我打斷了阿蘭在那委屈,問她候三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離開的?
這從豫省到雲省上千公里的,總不能靠步行吧,一旦其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那我們是能查到的。
對於這個問題,阿蘭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她當時只是把候三給送到了一處高速路口,之後候三就讓她回去了。
這一次分別,她在給候三打電話就打不通了,所以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走的?
“你有他電話號碼?”我心頭一喜,如今都是實名辦卡了,不攜帶身份證件是不允許辦卡的,如此一來我們倒是可以去營業廳去查查候三的號碼,看能否查出他的身份資訊。
誰知我這興奮勁還沒過幾秒,就被阿蘭給一盆水澆滅了,她告訴我候三的手機卡是拿她的身份證辦的。
我相當無奈,這剛提起一點希望就消失不見了,真是很蛋疼。
放棄這個希望,我又問阿蘭可知道候三的老家是哪兒的,具體點,最好精確到鎮。
阿三卻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只知道是在雲省內靠近邊界的地方,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胖子沒好氣的說她有啥用,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了四五年,不知道真名,不知道老家在哪兒的?這腦子裡裝的腦細胞都成豆腐腦了。
阿蘭被說,少有的一次沒有反駁。
我長嘆了口氣,確實對阿蘭這神經大條表示無奈。
我不在詢問候三的事,因為詢問再多都一樣,這阿蘭就是三個字不知道。
我掏出了手機找到了之前在候三臥室衣櫃裡拍到的那張警察的照片,讓阿蘭看了看,問她可知道這個是誰?
阿蘭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不過候三對這個警察恨之入骨,不止一次的說過早晚有一天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當著你的面說的?還是背地裡說的被你聽到了?”我繼續問阿蘭。
阿蘭告訴我是背地裡說的,被她聽到了,她當時給候三倒了杯水去送的時候聽到的,等進去後就發現候三面對著這張照片。
因為當時候三的臉色非常難看,她也就沒敢多問,只知道從那以後這張照片就在衣櫃裡放著了。
能讓販毒恨之入骨的警察除了緝毒警沒有別的了,而且這名警察皮膚黝黑,雙眼往裡陷,不太像漢族的人,倒是有點像少數民族的。
我又問阿蘭,她可聽候三提起過這名警察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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