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拖鎮?看到這個名字,我很陌生,看向侯局長,侯局長兩手一攤,讓我在網上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向侯局長道了聲謝,雖然不太清楚具體的地址,不過有了個大概的位置後對案子來講已經是好很多了。
正巧現在也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我沒有在耽擱侯局長的時間便提出離開了。
不成想侯局長卻攔住了我,轉而變得謹慎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道你:“你不能回去!”
“什麼?”我一下子就懵了,有點沒明白侯局長的意思,不能回去為什麼?
侯局長告訴我,在得到這個訊息後我就不能自由活動了,必須在可控的範圍之內,簡單點來說,現在的我不能回家,也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聯絡。
“為什麼?”我不明白侯局長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侯局長讓我別激動,他這也是為了安全考慮,並且不僅僅是針對我一個人,近些年由於毒品氾濫,很多內地的警方都會跟邊界的緝毒警察有所聯絡,而聯絡的方式就是得到訊息後,將會限制行動,不允許與外界有任何聯絡,這是為了防止資訊洩露,以免對當地的緝毒警察形成威脅。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問侯局長我他還信不過嗎?我都在警局五六年了,每天兢兢業業,從來也沒有出現過任何政治上的錯誤。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知道,但也不能現在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吧,這太不盡人情了。
僅僅是個鎮級單位,我連這名緝毒警察的姓名,年紀,身份都不清楚,能構成什麼威脅?
侯局長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表示有了地址,那些對緝毒警察有仇恨的人就會聚集到地址附近,在勞重的工作下還要面對被暗殺的威脅,這對緝毒警察該是怎樣的一種煎熬?
所以不管我是誰,哪怕是他兒子也必須得遵守這個規定,這是對所有人通用的,不是針對我一個人。
我看出來了侯局長是很認真的,我雖然有點難以接受,但仔細想想緝毒警察所生存在的惡劣環境,也忍了。
我點頭同意不回去,但我打個電話總行吧?
這劉亮剛剛被查出懷孕,我們倆現在正是在矛盾期,我就這麼不聲不響的消失了,她不得急死,所以我有必要跟她說明一下。
可這個請求也遭到了侯局長的拒絕,理由很簡單,怕我以暗語來傳遞資訊。
理應說,他要沒收我的所有通訊裝置,直到等我回來之後才能還給我。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問侯局長連給家裡說一聲都不行,那這無緣無故失蹤了,家裡不得急死?
侯局長讓我放心,家裡他會幫我去說明,至於怎麼說還不能告訴我,我要是想去查這件案子就做出一些犧牲。
想想那些緝毒警察他們犧牲了整個人生才換來了一片安寧,我只是犧牲這一段時間,沒什麼有意見的。
侯局長態度堅定,不容置疑,我到最後也放棄了,兩手一攤的道:“行,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侯局長手一伸:“那就把手機交出來吧!”
我掏出手機遞給了侯局長,侯局長不放心又搜了搜我的身上,看有沒有裝著什麼錄音筆之類的東西,等排除所有的危險之後,他讓我跟他來。
從辦公室出來,侯局長把我給帶進了一間宿舍,他讓我今晚在這先休息一晚,等明天他會派警車送我去機場,到時我直接往雲省趕就是了。
“那我的小隊呢?他們還一無所知!”我向侯局長提出了疑惑。
侯局長告訴我,小隊那邊兒他也會說的,但我的行蹤不會告訴他們,希望我能理解。
我點了點頭,此時我說什麼都沒用了,與其浪費那個口舌,還不如養精蓄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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