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上的電梯速度是比人快的,可能女孩到達三樓的時候,男人還在五樓,差著兩樓的距離怎麼抓?
我也走上了前,警告候三不要強詞奪理,這本身就是一個沒有固定答案的問題,要是還要顧慮這麼多還問個什麼意思?
候三找不到理由反駁,就想跑,這一次我可沒有給他機會。
我直接舉起了槍,向天打了一槍,警告他若是在不束手就擒,那我就開槍了。
候三自然不是一個遵守承諾的人,面對我的警告也是當成了耳旁風。
這可把我氣壞了,我將槍從他上半身挪到了下半身,對準腿就是一槍。
這一槍正中小腿,候三慘嚎了一聲,當即跪在了地上。
馮隊長一看二話不說衝了上去,將候三手裡的槍給奪了出來,扔到了遠處,隨後才將候三給牢牢的按在了地上。
我也沒怠慢,掏出了之前跟那個領頭開膛破肚的石頭,在候三腿上狠狠地劃了幾道子,馮隊長便將他給放開了。
這幾下讓候三跑他都不跑了,他咬著牙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腿,相當憤怒的指著我怒斥道:“你,真敢開槍!”
我冷哼了一聲,指著他道,沒打死他就算不錯的了,剛剛說好的願賭服輸,我們回答上來就想逃,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怎麼能行?
候三指著我,嘴巴動來動去,到最後死心了,只是說他記住我了。
馮隊長將候三給攙扶了起來,至此這個鬥了十年的對手終於落網了。
候三也認命了,一路上倒是提老實的,沒敢在有壞心思。
他跟馮隊長之間的交流大多數情況是屬於老友間的,馮隊長問他他都一一回答了。
像候三這種販毒十年,毒品數量不計其數的超級毒犯,面對他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刑。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候三就是這種,他跟馮隊長說他早就做好了被抓的準備。
在從豫省回來後,他就沒睡過一天好覺,天天在這兒破林子裡待著,生怕被我們發現。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坐著自己被抓的夢,幾乎每天都做,在那個時候他就意識到了自己可能要被抓了。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是對的,我們果然來抓他了。
在候三看來,他也值了,是馮隊長這個鬥了十年的老友送他上路,也不枉他們鬥了那麼久了,他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馮隊長告訴候三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走錯了路,以他的聰明才智要是往正途上發展,那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候三擺了擺手表示錯了就是錯了,沒什麼走錯路走對路得,這就是他的人生,老天都交代好了。
我們壓著候三回到了他住的樹屋那裡,那個被我用石頭嚇暈了的領頭還在昏迷中。
我用腳踢了踢他,並沒起作用,隨後我才開始掐他的人中,算是將這個傢伙給掐醒了。
等掐醒後,他看到候三的時候一愣,連忙爬起來問候三怎麼被抓了?
候三聽完都想踹他一腳,他怎麼被抓了這傢伙應該最清楚才對,要不是他帶我們來,我們怎麼可能能找到這兒來。
我將那領頭的給安排到了候三的旁邊才道:“你們的人都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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