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堅持要去做臥底警察就是對自己的放棄,這並非是個選擇題,我沒必要放棄自己去成全他人,何況還是與我無關的事。
我望著馮隊長有些懂得他的良苦用心了,說白了,臥底這個事沒有人能保證絕對安全,哪怕是做了十幾年臥底的老同志,也不排除有一天會出意外。
他不想讓我出意外,跟我講道理我又不會聽,所以便選擇了這種方式告訴我,愛惜別人的同時首先要學會愛惜自己。
我望著馮隊長,心裡頭五味雜陳的,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馮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便離開了。
在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叫住了他,抓住了他題的漏洞開始反駁。
就像我在選擇老師和朋友的時候,考慮的是年齡問題。
我離開,馮隊長在找人,年輕人年紀要比我小,或者比我大沒有成家,他們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就要面對殘酷,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在怎麼說我是一個有了孩子有了妻子的人,我出事了,還有孩子能作為他們的精神寄託。
可他找來的沒有妻子孩子的年輕同志呢,他們要是出事了,他們的家人拿什麼來當做精神寄託呢?
我的一番話反駁的讓馮隊長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在我和一個跟我同歲沒有結婚沒有妻子的人上邊我會選擇自己去死,讓他活著。
但如果是他和一個孩子,那我會選擇他去死,讓孩子活著,這就叫生命誠可貴!
馮隊長告訴我不一定就非得找年輕警察,年老的警察也同樣有可能得。
我問馮隊長多老才算老?四十五十,他們去做臥底出了事,他們的父母怎麼辦?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在臥底的選擇上更偏向於沒有成家立業的人身上。
因為他們認為,這種人犧牲影響並不大,殊不知這種人最可憐的。
我們得有人性,不能做出可悲的事。
我的話句句掏心窩,馮隊長也是啞口無言,到最後他才長嘆了口氣,道:“你真的想好了要去做臥底警察?”
我點了點頭告訴馮隊長他在出這個問題之前我還有一絲猶豫,現在全沒了。
我感覺沒有比我更適合的人了,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馮隊長長嘆了一口氣,表示好吧,他會考慮的,但具體的還需要得到大夥兒的同意才行。
我讓他去做其他警員的心理工作,而胖哥交給我,他是所有人裡面最反對我去做臥底的人選?
只有我去跟他講才有可能講通,其他任何都不行。
馮隊長點了點頭,於是我們兩個兵分兩路。
他去了其他人的房間而我去了胖哥的房間。
胖哥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被我硬生生的給拽了起來,在看到我時他顯得很驚訝,問我這麼晚了還不睡覺來他房間幹什麼。
我嘿嘿一笑表示睡不著,想跟他聊聊天,還指了指牆上的表道:“這才幾點,睡那麼早幹嘛!”
胖哥從床上被我給折騰起來,他坐直了身子問我想聊什麼聊吧。
我先扯了一些別的,到最後才把話題扯到了臥底警察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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