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胖子的噸位,他不想走,那老頭兒想推他走會很難,那老頭兒也有火氣了,警告胖子是來挑事的吧,信不信他報警。
胖子才不怕報警,他讓老頭兒報,警察來了也沒啥用,他不怕。
我看氣氛搞得有些緊張,攔住了胖子,同時上前跟老頭兒解釋:“那什麼老人家您別生氣,他說話就這樣本身沒惡意的,您在想想,真的不認識馮隊長嗎?”
那老頭兒很堅決表示不認識,他聽都沒聽說過,鬼知道我們說的是哪個馮隊長。
看老頭兒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那我就奇怪了,這馮隊長逗我們倆玩呢?沒說好硬要說好了,這不就尷尬了。
就這麼回去肯定是不行了,既然馮隊長沒說好,我就想靠自己跟他說說了。
我跟他表示,我跟胖子已經注意到他的店很久了,對玄學很感興趣,想跟他學習,哪怕是花些錢也沒事,就是單純的想學點本事。
那老頭兒態度還是很堅持,他告訴我們他不是說了嗎,他這兒只是一個賣香燭紙錢的店,不收徒,也不會什麼玄學,我們找錯人了。
我愣了一下,問他這條街還有其他賣這種東西的店嗎?
老頭兒告訴我沒有了,不過倒是有一家搞紙紮的店,我們可以去看看。
搞紙紮的?我皺了皺眉頭,來時馮隊長只告訴我們是一家店,沒說是哪兒家店,莫非並不是這家而是那家紙紮的?
我尋思了一下,覺得很有可能,我向老人家作了一揖表示抱歉,可能是我們搞錯了。
從這家店出來,我就繼續往裡走了,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家店鋪,這家店鋪門口擺了很多花花綠綠的紙人,有男有女,還有一些動物,馬牛狗羊什麼的。
我們進去時,店裡頭一個老人正在擺弄著手裡的一個花轎子。
我們的到來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結果這一下把我給整懵了。
這個人和剛剛那家賣香燭紙錢店鋪的老頭兒長得一模一樣,都扎著個辮子,穿著麻布衣。
“兩位需要點什麼!”他先跟我打了聲招呼。
我嚥了口唾沫,走上前盯著他看了兩眼才道:“馮隊長您認識嗎?”
提到馮隊長這老人一愣,隨後點了點頭表示認識。
我一喜看來這次是找對了,我提出我們是馮隊長派來向他拜師學藝的,我介紹了一下自己,又介紹了一下胖子。
老人家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馮隊長是跟他說過,有兩名同志要跟他學藝,應該就是我們了。
我笑了笑,老人家讓我們先等等,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到飯點時間了,到那個時候他在跟我們細說。
我應了一聲往旁邊去了,倒是胖子很好奇,他搬來了個小凳子坐到了老人家的旁邊問他怎麼稱呼?
老人家告訴胖子他姓陳,我們喊他陳師父就行。
胖子喊了聲陳師父,才問道:“那個您隔壁有一家叫陰陽家的店鋪你知道吧?”
陳師父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胖子問他跟陰陽家店鋪的老闆什麼關係?怎麼他們長得一模一樣,連打扮都沒區別?
我也在好奇這個,從旁邊搬來個小凳子,也坐在了陳師父的旁邊。
提起這個陳師父就笑了,他問我們:“剛剛二位去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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