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從現在的身份來講,沒被發現是件好事,可如果從警察的角度去看,這不得不令人擔憂。
明明車上藏了有十幾斤的毒品,卻沒有搜查出來,這絕對是可悲的,在緝毒這條路上還是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胖子笑嘻嘻的跟那警察打趣,說我們都是正經生意人,哪敢碰違禁品,絕不會給他們添麻煩。
那兩名警察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有幾名武警圍了過來,接著他們突然一個掃堂腿直接把胖子我們三個給掃倒在地。
接著武警將我們牢牢的給控制到了地上,給我們上了手銬。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我都沒搞明白什麼情況,就被拷上了。
我以為是他們發現毒品了,但實際上並不是,而是胖子的原因。
胖子剛剛說自己是因為結了婚發福才變胖的,這自然是在說假話的,本是糊弄警察的話,誰知道那兩名警察在查胖子的身份時,給查出來了,胖子是沒有結婚的。
未婚非要說結婚了,那嫌疑就太大了,這兩名警察也是因為這個才把我們給拷上了,要對我們進行一個全面的調查,沒事了會放我們走,要是有事了,絕對不輕饒。
於是我們稀裡糊塗的就上了警車,被一名武警同志和一名警犬押送到了帕託鎮派出所,包括車也開進了帕託鎮派出所。
而在這裡調查過後,我們的問題就更嚴重了,不僅僅在是胖子說謊沒結婚那麼簡單了,延伸到了我們三人的關係上。
他們調查了我跟胖子的身份證,身份證沒錯,但沒有戶口本,甚至查不到我們的父母是誰?
另外那司機的家庭情況也查出來了,並沒有我們的名字,說明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家人,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的姓是不一樣的。
這下警察們徹底把我們當成了罪犯對待了,開始對我們進行審訊,讓我們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事到如今,我也是沒辦法了,誰能想到會一步錯步步錯,胖子這傢伙也是,他要是編個其他的不就沒事了嗎?非得編個這樣的。
這下好了,將我們全暴露了,這樣下去廢不了多大勁運輸毒品的事就會被發現,那時候才是徹底完了。
所以他們在審訊我的時候,我跟他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們我是一名警察,正在進行臥底工作,也承認了這是在運毒,是經過上級領導允許的。
他們當然不相信我的話,還警告我別汙染警察這個名號,就我這樣的毒犯多了去了,冒充奧特曼的都有,我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了?
我解釋了好多遍他們都不相信,主要是我謝軍的身份在網上被遮蔽了,他們是查不到我的身份的,所以才會認為我就是鄭洋。
走投無路下我只好提出跟馮隊長打電話,這倆傢伙經不住我堅持就同意了。
我開著擴音跟馮隊長通的電話,讓他趕緊派人來帕託鎮派出所一趟,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查到了,這些警察要把我們當毒犯給辦了。
馮隊長聽完就愣住了,問我咋回事,咋能被發現呢?我跟他解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讓他快派人過來!
馮隊長要我彆著急,他馬上派人過來。
掛了電話,那審訊我的兩名警察對視一眼,對我的身份不在像剛才那樣堅決不相信了,轉而變得半信半疑了起來。
大概一個小時的樣子,胖哥就趕過來了,他來到審訊室看了我一眼並沒說什麼,就對著那兩名警察亮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證。
“我是市緝毒大隊的!”胖哥說了一聲。
那兩名警察立刻板板整整的敬了個禮道:“長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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