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鄭建設遠比院子裡的其他人都要看得透徹,他深知院裡人都是些什麼樣的貨色。
所以,鄭建設才會選擇與他們保持距離,不來往。
老太太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易中海說道:“中海啊,聽我一句勸,別再去招惹鄭建設了。
你只要把院子裡的其他人控制好就行了,就讓他過自己的小日子去吧!”
易中海眉頭微皺,顯然還是有些不甘心,老太太沒有理會他的不甘心,繼續道:
“楊廠長那邊您不用擔心,且不說你八級工的身份,單就憑我的關係,以後楊廠長該管的還是會管的。”
其實,易中海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就算再怎麼看不慣鄭建設,也拿他沒辦法。
而且每次和鄭建設起衝突,最後吃虧的總是自己。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糾結控制鄭建設事情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接受老太太的建議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連忙問道:“老太太,那許家怎麼辦呢?”
老太太微微一笑,露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這個你就放心吧,經過這次的事情,鄭建設肯定不會再和許家來往了。”
“就算他們之間還有些聯絡,那也不過是普通的關係,絕對不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任何影響。”
老太太頓了頓,接著說道:“等會兒,你就去找鄭建設道個歉,跟他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怎樣才能讓院子裡的人恢復正常打飯。”
易中海從老太太家出來後,心情有些沉重。
他邁著緩慢的步伐,徑直走向後院。
就在這時,他迎面碰上了正要出門去上廁所的許大茂。
許大茂一見到易中海,便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毫不掩飾地調侃道:“喲,一大爺,您這是被狗咬了嗎?怎麼這副狼狽模樣啊?”
易中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但他並沒有立刻回應許大茂的嘲諷。
然而,許大茂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易中海的不悅,繼續邊走邊嘟囔著:“這狗可真是不長眼啊,怎麼就不咬到脖子上呢?”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易中海的心裡。
他的眼睛瞪得渾圓,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死死地盯著許大茂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就在易中海對許大茂怒不可遏的時候,一陣歡快的笑聲突然從鄭建設的屋裡傳了出來。
這笑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故意在嘲笑易中海此刻的窘迫。
自從鄭建設的爺爺奶奶來了之後,鄭建設家的歡聲笑語就從未間斷過。
那笑聲如同春風一般,在整個四合院迴盪,讓易中海每天都能聽到。
原本,張大爺的生活就已經讓易中海心生羨慕,而如今鄭建設家又多了兩位老人,這更是讓他的心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易中海不禁開始幻想,如果鄭建設能夠給自己養老,那該有多好啊!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再忍受別人的冷嘲熱諷,也能像鄭建設家一樣,每天都充滿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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