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淮茹起床的時候,賈張氏都已經起來了,看到他出來滿臉殷切開問道:“淮茹,你起來啊,我飯都已經做好了。”
秦淮茹隨意的‘嗯’了一聲,就去洗漱了,對於賈張氏能起這麼早,他並不感到意外,要不然這幾天的打豈不是白捱了。
洗漱完秦淮茹就準備要去上班了,因為後院的人已經來到中院,等著中院的人一起去工廠。
秦淮茹急匆匆走出屋子,賈張氏也追了出來,滿懷關切的開口道:“淮茹,飯我已經做好了,吃點再去廠裡吧!”
“不吃了,你和棒梗他們幾個吃吧!”秦淮茹面色如常的回了一句,跟著眾人往外面走去。
這一幕看到眾人差點驚掉下巴,心裡想著昨天兩人還打生打死的,今天怎麼就變成一副模範婆媳的樣子。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賈張氏說他已經把飯做好了?
眾人都在懷疑是不是聽錯了,賈張氏什麼時候起這麼早過,他們不都是日上三竿才起的嗎?
現在不僅起來了,還連飯都做好了,這變化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就在眾人震驚的同時,她迅速回到屋裡,很快又從屋裡出來,拿了一個窩窩頭,快速的跑到秦淮如跟前,把窩窩頭塞在他的手裡。
“淮茹,工廠幹活可不能餓著,等餓了拿這個墊墊。”
說完一溜煙的跑回了屋裡,秦淮茹依舊面無表情,把窩窩頭裝進兜繼續往外面走去。
自始至終秦淮茹都沒有給她一個笑臉,但他說話卻處處透著殷切和諂媚,一副討好的樣子。
這看的眾人有些懵逼,不知道這婆媳兩個到底什麼情況,這人還是那個,他們認識的賈張氏嗎?
就連傻柱、易中海等都滿臉的疑惑,只不過秦淮茹沒有解釋,他們也不好多問。
不過,他們都在心裡猜測著,是不是秦淮茹昨天把賈張氏給打出毛病來了,又或者直接把賈張氏給打怕了。
病了,看著不像啊!
打怕了,也不應該啊,打怕了賈張氏早起做飯能說的通,但對秦淮茹這般殷切和討好,又是為了什麼?
鄭建設和許大茂騎著腳踏車超越了院裡上班隊伍,有些不解開口問道:“這賈張氏是不是被打出毛病來了?
這婆媳兩個怎麼越打關係越和睦了,難道這賈張氏有點犯賤,就喜歡被人打?”
鄭建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賈張氏是你啊?”
“我怎麼了?”許大茂有些不明所以。
“你忘了你和傻柱以前是怎麼樣的了,傻柱幾天不揍你,你就往上湊。”
聽到這話,許大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也確實,以前傻柱越打他,他就越喜歡招惹傻柱,也不是說犯賤喜歡捱揍,就是看不過眼,什麼都要和傻柱爭個高低。
即使這樣,他以前也沒有恨過傻柱,就是有些氣憤,他和傻柱還是好哥們。
但自從知道禽獸的陰謀以後,他和傻柱之間就只剩仇恨了,而且是那種不死不休的大仇。
一有機會,他必定會對傻柱落井下石。
隨即正色問道:“建設,說真的,我就是好奇這婆媳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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